18th
【少林八絕】71-75
第七十一章 黑白混合
大家一聽,均是心有所觸。獨孤九天口中所說的散人,那是他們魔教內部高層才知道的一個人,這個人據說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很少有人看見過他,據傳他的年紀不會超過六十歲,也就是說他在五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他的武功沒有人說過,沒有人提起他的武功,在座的除了獨孤九天一人,誰也沒有見過此人,因為這個散人是上一代教主獨孤動天的關門弟子,也就是獨孤九天的師弟。
獨孤九天很少提到這個師弟,他們的關係並不怎麼樣,這誰都看得出來。散人一職是獨孤動天所定下的職位,他可以在魔教中自由往來,不受誰的的約束,就是教主和公主,都不能夠命令他,可以說在魔教內,他的地位是超然在上的。
獨孤九天突然提到這個神秘的散人,弄得大家都不好說話勒,大家沉默了一會,還是獨孤九天「咳」了一聲,道:「本教主本來是不想來此的,可是自從受到那個地網護法的襲擊之後,十分擔心你們的安全,這次白蓮教捲土重來,勢必有眾多的高手在後面撐腰。我倒想看看他們換了一個魔門之後,究竟有多少的高手!」
朱長老聽了,笑道:「教主,魔門的那些角色,哪能勞你動手,還是讓我們幾個老不死的出手,見識見識他們的實力!」
八使者聽了,亦是說道:「教主,有屬下在此,其他的事就由屬下代勞了,明日我們就去找魔門的人,打他一個落花流水!」
獨孤九天聽了,笑道:「你們當我老了嗎?今年我才七十八歲,就是張使者的年紀都要比我大,呵呵,更別說白長老了,我正好將『大天羅功』修煉到了第八層,我還真想知道我的功夫究竟到達了什麼程度呢!」
眾人一聽,齊聲說道:「教主神功蓋世,天下無敵,誰又能夠打得過教主!」
沒有說話的是那個白長老,他雖然沒有說話人卻站了起來,獨孤九天總就是他們魔教的教主,他的資格在老,也不得不給教主三分面子。
獨孤九天聽了這話,哈哈一笑,屋子裡儘是他的笑聲。
方劍明這一覺可睡得真長,刀神在樹林裡抓了好幾隻野狼,天天吃狼肉,吃得膩味的時候,也就是第四天早晨,刀神才聽到屋裡有了動響,刀神在擦拭著他的大砍刀,說道:「明兒,你醒了麼?」
只聽得屋內方劍明的聲音道:「義父,這次我睡了幾天?」
刀神嘿嘿笑道:「你都把我可憋壞了,你小子知道嗎?你一睡就是四天,四天來我吃狼肉都吃膩味了,你快醒來,倒外面去弄吃的來吧!」
只聽得門「呀」的一聲,方劍明從屋裡走了出來,刀神一見到他的模樣,心中猛地吃了一驚,指著他道:「明兒,你……這是怎麼回事?」
方劍明還不知道他究竟怎麼了,聞言一笑,道:「義父,我怎麼了?我的臉上長花了嗎?你怎麼這麼吃驚!」
刀神一晃身,到了方劍明的身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暗運內力,緩緩輸入方劍明的體內,方劍明剛想說話,刀神「噓」的一聲說道:「不要說話!」
方劍明只好任他把著自己的經脈,刀神一吐內力,沿著方劍明的手臂穴道,向前行著,突然刀神感到一股強大的內力從手臂上直衝而下,迎頭撞了上來。
刀神心中暗驚,道:「這小子那裡有這麼強的內力,我怎麼一直不知道,哎呀,這是那股黑色的內氣,它怎麼變得這麼大了,難道是天蟬刀作怪不成?」
心中想著,儀式同那股黑色的內氣打了一個交鋒,卻是半斤八兩,不分勝負,刀神這下更是吃驚心底罵道:「他媽的,你這個小子,竟敢惹毛我刀神,我讓你知道老夫的厲害。」
刀神一時好勝之下,內力全部吐出,一點不剩的輸入了方劍明的經脈之中,這下,那道黑色的真氣知道不是他所能惹得了的人物,急忙後退,並發出了求救的意思,片刻,只見得有一道白色的真力從丹田那裡走出,來到肩頭那兒,黑的白的混在一處,頓時變得強大了許多,刀神感覺出來後,暗罵道:「媽的,你們如今倒是成了好朋友,就算如此,老夫又怕了你們不成!」
想著,加快了輸入內力的速度,同那道粗大黑白交織的真力交上了手,方劍明猛地叫道:「義父,你在做什麼呀?我的內力不受我的控制了,是不是你把它們觸怒了!」
刀神笑道:「你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是什麼模樣。」
方劍明道:「我怎麼了?」
刀神道:「你的臉上一白黑,一百白的,要嚇死人了,難看得很,義父猜想定是那個天蟬刀輸給你的內力在作怪。待義父來修理修理它!」
方劍明「哦」了一聲,全身頓時放鬆,就像這個身體不是他的身體一樣,任由刀神的內力和他的兩道合成一塊的內力在體內追來追去的。本來內力在體內奔走,若是太強大了,或者速度超過身體的承受能力,那麼這個人只有三種選擇,一是走火入魔,二是爆體而亡,三是落得終生殘廢。
方劍明也是人,他也有承受的極限,刀神一時發狂,還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弄得方劍明受到傷害,刀神祇圖一時痛快,居然就忘了方劍明。方劍明卻是臉色不變的站在那裡,由著刀神亂來。
也不知道刀神的內力在方劍明的體內同對方追逐了多少的來回,反正方劍明已經感到肚子餓得受不了了,不禁叫道:「義父,好了沒有?我的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
刀神猛地一聞方劍明的聲音,立時才想起這麼做是十分危險的事兒。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將內力收了回來,臉色驚慌的道:「明兒,你沒有事吧!都怪義父一時好勝,差點就鑄成大錯了!」
方劍明卻若無其事的將內力收回了它們各自所待的地方,道:「沒有事啊,我將它們都收回去了,這兩個小子,打了又好,好了又大,如今倒身後來的那一股真氣常常站上風。」
刀神見他卻是沒事,這才放下心中的一塊石頭,道:「怪不得,原來真的是天蟬刀在作怪!」
接著說道:「明兒,我上次不是發現天蟬刀在偷偷的輸送內力給你嗎?你還記得不,那次你拿著天蟬刀練了一天的刀,到下午的時候,我去考察你的武功,那知道你的內力卻是增長了不少,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那一天你就只是拿著天蟬刀,沒有碰過什麼特別的東西,從這一點我就知道了其中的問題所在。
原來天蟬刀不僅是一把神刀,而且還是一把魔刀,它會自動的給主人輸送內力,你在情人山莊,和童五洲的府上所有的異常表現,其實都是天蟬刀在作怪,唉,這樣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但願它是一片好意吧。」
方劍明聽了,不以為然的道:「義父。你不要擔心我,現在我的臉還是一白黑,一白白嗎?」
刀神抬眼一瞧,驚異的道:「奇怪,奇怪,你怎麼又好了,難道是我看錯了不成!」
方劍明笑道:「義父,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我還有事要問你呢?你去跟我打一些吃的來吧,我都餓得走不動了。」
刀神道了一聲「好」,拿著大砍刀走了,不一會兒,方劍明生起一堆大火,刀神也將獵物打來,這一次運氣不錯,居然打了一隻野兔,份量雖少了一點,可是換換口味才是最重要的。
刀神到小木屋後不遠的一條小河裡將野兔剮皮洗淨,又拾了一桿棍棒,銷尖插入野兔體內,放到大火上燒烤,問道:「明兒,你不是說有事問我嗎?什麼事啊?」
第七十二章 往事不堪回首
方劍明沉吟了一會,道:「義父,這話其實我不該說的,可是我覺得奇怪,你老是說你的師門,但從沒有一次提到究竟是什麼?那天飛龍子和我比武,突然說出了你有許多的徒子徒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義父就不想回師門一趟嗎?」
刀神聽了這話,愣了半天,他還料不到方劍明回問出這番問題來,這個事情,他很少提及,江湖上知道他的身份的人沒有多少,飛龍子就是其中一位,他呆了半響,才歎了一口氣,道:「明兒,你不知道,我心中有苦說不出啊!」
方劍明道:「義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如今都是你的義子了,你還打算瞞著我嗎?」
刀神響了一會,道:「這個事情義父本來只想留在心底的,你既然想知道,義父就告訴你吧。你還記得不?你師父清成和尚一個人出了蒼龍谷,我怕他途中有事,不是給了他一把小刀嗎?」
方劍明想了一下,依稀記得確實有這麼一件事,點了點頭,刀神翻了一下手中的烤野兔,道:「你那裡知道那把小刀我一直藏著有數十年了,我的師門是武林中四大隱門之一的『魔刀門』。我的師門雖不像九大門派那樣弟子眾多,好歹也有一百多人,尤其是我們魔刀門控制了大江南北的當鋪,在任何地方,都有魔刀門的分行,那日我將我的信物給了你的師父,就是要托師門在他遇到苦難的時候出手相助。他們一看到那把小刀,就知道我還活在世上,如今說不定正在四處打聽我們的消息!」
方劍明聽了,驚訝的道:「原來義父是魔刀門的弟子呀,怪不得刀法這麼厲害,那為什麼義父要躲著師門的人呢?」
刀神聽了,哈哈笑道,眼角居然笑得露出了淚水,他也不去摸掉,道:「當初我在師門練功,只因資質太差,別人學了一遍就會,而我卻要學數十遍甚至上白遍才能學會,是以誰也瞧不起我,我沒有一個朋友,師父還差點就將我趕出了師門,因為我是魔刀門中那一代的大弟子,才沒有被趕出去,我在魔刀門一待就待了三十餘年,後來我勤學苦練,終於將本門的刀法練到了超過師父的境界,既然沒有人看得起我,我就只好出了師門,一人到江湖中闖蕩,我在江湖中也做了一些行俠仗義的事,武林朋友見我的刀法還好,大家都稱我為刀神,其實我那裡真的當的上刀神二字,就在我六十八歲那一年,被『武林百事通』評為當世的高手,列為天榜第四,刀神兩字才被武林認可,沒想到這個時候我聽說師父暴病而亡,我心中悲痛不已,師門就只有師父一人還疼我,我豈能不回去看一看,我回到師門一看,師父那裡是暴病而亡,原來是被他的兩個兒子活活氣死的,那兩個人都是我的師弟,他們為了爭奪魔刀門的領導權,互相攻擊,帶著擁戴他們的弟子大打出手,師父氣不過,一口氣憋不住,就這麼被氣死了,當時我的武功又高,名氣又大,有人就出來推薦我為魔刀門的門主,我見師父都死了,還有什麼心情,第二天就一個人悄悄的離開了魔刀門,我以後再也不會回到那個令我傷心的地方了。
後來,我聽說是師父的第二個兒子做了門主,將他的哥哥軟禁了起來,這時還有門中的弟子在四處找我,叫我回去,他們想另立我為門主,重振魔刀門,我早已心灰意冷,一直躲著他們,後來他們也知道我的意思,就很少出來找我了,上次你師父要是真的有難,找上本門,他們得知我還活在世上,一定還會派人來找我的,其實我在此隱居的目的,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為此!」
方劍明見到刀神老淚縱橫的說完,心頭也是一酸,道:「義父,都怪明兒不好,叫你想起了傷心事,下次我再也不讓義父傷心了!」
刀神慈愛的看了看他,道:「明兒,你不要這麼說,難道你沒有聽到過蘇東坡的《水調歌頭》嗎?『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人的這一生,除了享受快樂外,還得要承受痛苦,否則又怎能是完整的人生!」
明兒聽到師父念道蘇東坡的《水調歌頭》,心有所觸,他想到了師父,想到了掌門師祖伯,還有那個叫覺顛的師兄,不知到他們如今怎麼樣了,覺顛師兄應該剃度做了和尚吧,接著他又想起了夢中見到的那個綠衣仙子,還有元江城內同他相撞的小妹妹,甚至還有那個長的很像綠衣仙子的魔門聖姑,到最後,他突然想到了那個只見了一面,他他卻記得很牢的惠塵師太,每一次他一想起這個人來,他的心中就會湧出一種熟悉的感覺,他似乎在那裡認識過那個比他大了近八十歲的惠塵師太。
他越想越遠,驀地想到了他的身世,他是什麼人?他的父母在那裡?他有沒有兄弟姐妹?他們還活在這個世上嗎?難道真如掌門師祖伯所說,他的父母都被馬賊給殺害了嗎,這個世上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嗎?方劍明的雙眼一片模糊,竟是無聲的留下淚來,刀神見了,急忙道:」明兒,你怎麼了?怎麼哭了,唉,你這是自尋煩惱,其實每一個人沒有自己的傷心事呢,好了,好了,好男兒有淚不輕彈,摸幹你的淚,來,你不是餓了嗎,你的野兔燒好了,吃吧!小男人」
刀神說著,將烤好的野兔肉取下,撒了一些鹽在上面,遞給方劍明,方劍明破涕為笑,道:「義父,我是小男人麼?呵呵,我是小男人,那你就是老男人,老男人!」
在兩人的一片笑聲中,麒麟鼠這個小傢伙不知剛從那裡溜躂回來,見到方劍明醒了,正在吃著烤肉,歡天喜地的「吱吱」叫著,飛撲過來,一把跳到方劍明的懷裡,張嘴就去咬烤肉,方劍明不輕不重的拍了它的腦袋一下,笑罵道:「臭小子,你跑那裡去了?見我吃好東西,你就出來了,真是不夠朋友!」
麒麟鼠露出一幅委屈的的模樣,惹得刀神一陣哈哈大笑。
第七十三章 不巧相遇
第二日,方劍明,刀神在麒麟鼠的領路下,出了密林,花不了多少的時間,就來到了那個鎮上,這個鎮刀神祇是來過一次,都不太記得這裡的樣子了,而方劍明是來過多次,當下方劍明先是買了需要買的東西,兩人又在酒店裡喝了一些酒,用過飯菜。
刀神大砍刀斜扛在肩頭,刀身上穿著一個斗大的包袱,走出酒店的大門,道:「明兒,我們到那個尼姑庵去拜訪拜訪惠塵師太,我也是好多年沒有見過她了!」
方劍明笑道:「好呀,我正有此打算呢,阿毛,你前面帶路。」
麒麟鼠從方劍明的懷中跳下來,一蹦一跳的領著他們二人出了鎮口,這一路上熟悉方劍明的人自然見怪不驚,有一些路過的人見了,十分的好奇,這麼一隻長的很像松鼠的動物居然如此乖巧,能夠聽人的吩咐行事,這個動物未免太伶俐了吧。
走了不多時,來到那座尼姑庵前,只見的庵門緊閉,裡面靜悄悄的,沒有尼姑在裡面唸經頌佛,也沒有傳出任何的動響,刀神心中奇怪,上去敲了敲門,過了好大一會兒,才聽得有人的腳步聲慢慢的傳了過來,有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阿彌托佛,不知外面的施主是那一位?」
刀神見她沒有開門,就在裡面問人,心下更是驚奇,忙道:「我門來找惠塵師太,我們是她的朋友,前來一會。」
庵門「呀」的一聲,打了開來,探出一個頭上帶著尼姑帽的女子,方劍明見了她,笑道:「原來是你呀,你還記得我嗎?」
那尼姑正是那日給方劍明打開門,攔不住他闖入庵內的尼姑,見了方劍明,「哎呀」一聲驚叫,道:「你怎麼又來了,你這次不會再往裡面亂闖了吧!」
方劍明被刀神奇怪的看著,臉上不禁一紅,道:「師傅,上次小子情急之下,闖入庵內,實在是不對,這次小子特意是來向師傅道歉的,請問惠塵師太在嗎?」
尼姑看了看他們,問道:「你們真的是庵主的朋友?」
刀神笑道:「小師傅,我和你們的庵主是老相識,她沒有出家的時候,我們還算是朋友吧,煩你進去通知一聲,就說刀神前來一會當年的『如意神劍』方瀅瀅女俠!」
尼姑遲疑了一下,才慢騰騰的道:「兩位施主來得真不是時候,要是你們早來一天,就可以碰到庵主她了,庵主昨天已經和兩個小施主走了。」
刀神一聽,急忙問道:「他們去了那裡?小師傅知道嗎?」
尼姑道:「這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聽庵主說,她要去一兩個月左右,聽說是到什麼普陀山參加一個叫『天都聖人』開的一個大會,哦,對了,前些日子來的兩個小施主就是那個叫『天都聖人』的弟子,我想他們這次來這裡,就是來叫庵主去的吧!」
刀神一聽到「天都聖人」四個字,臉上不禁微微一變,暗道:「這老鬼搞什麼東西,偏偏在這個時候將人給請走了,要老夫到普陀山去找,豈不是要我花費許多功夫!」
心中一想,開口道:「既然惠塵師太有事外出,那我們就不再打擾小師傅的清休了,告辭。」
說完,拉著方劍明轉身退出了尼姑庵,那個尼姑見他們走了,急忙就將庵門緊緊的合上。誰也看不見裡面有什麼人。也不知道裡面究竟有沒有人。
刀神,方劍明離開尼姑庵,走上官道,往回途走,刀神一邊走,一邊道:「原來那隻大白鶴是『天都聖人』收養的,怪不得你都吃了它的虧。」
方劍明驚訝的道:「這個『天都聖人』就是天榜排名第三的那個人嗎?」
刀神道:「是啊,他的年紀是我們這些人中最大的一個,他還要比我大兩歲,今年我一百三十,他也應該有一百三十二了吧。」
方劍明聽了,吐吐舌頭,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個飛龍子說你們是老不死的,呵呵,義父,你不會怪我吧!」
刀神笑道:「我們在你們的眼裡,本來就是老不死的,你只不過是說出了實話而已,義父怪你做什麼!」
驀地,方劍明大叫起來,道:「啊,我想起一件事,義父,你知道什麼是『血手門』嗎?」
「血手門」三字一出口,刀神呆了一呆,臉色大變,急忙道:「小子,你小聲一點,是誰告訴你這個『血手門』的?」
方劍明道:「是飛龍子,他還死不承認是他自己說出來的呢。」
刀神臉色嚴肅的道:「明兒,你不要問那麼多,這個『血手門』義父是不會告訴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這件事已經過了許多年,知道這件事的人,要是還活在世上,大概不會超過二十來人吧!」
方劍明聽到刀神說得這麼嚴肅,心中更是狐疑,這『血手門』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居然讓他們這些老傢伙閉口不談。難道這『血手門』才是武林中最厲害的門派不成。如果是如此,那麼他為何沒有聽人說過呢,師父也沒有提到過『血手門』,好像江湖中的人都沒有說『血手門』。
兩人正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突聽的麒麟鼠吱吱的叫了幾聲,兩人抬起頭來,耳邊響起來陣陣的馬蹄聲,不一會兒,只見前面的大道上從一個山腳轉出六匹快馬,眨眼之間就來到了他們十丈之處,刀神凝神看去,猛地大吃一驚,道:「小子,快走,要是走晚了,我們兩父子就要作俘虜了!」
方劍明聽了,心中亦是一驚。卻被刀神一把拉住手腕,閃出了數丈開外,麒麟鼠吱吱一叫,跳到了方劍明的懷裡,那六匹快馬來得好快,一下子就衝到了他們剛才所立之處,內中一個穿著紅衣勁裝的中年婦人驚異的發出聲道:「那兩人怎麼見了我們就跑,老娘好像在那裡見過他們。三姐,你有沒有看出他們是誰?」
另一個也是穿著紅衣勁裝的中年婦人笑道:「六妹,三姐的記性那裡有你好啊,你這不是難為三姐嗎!」
突然,那個六妹猛地大聲叫道:「哎呀,聖姑,我記起來了,那個人不是刀神嗎,那個小子豈不就是一年半前的那個臭小子!聖姑,我們追上去吧。」
只見正中那位坐在一匹上身漆黑,四肢雪白的駿馬上的一個面上罩著白紗,看不見模樣,但是身材十分惹眼的白衣女子,冷冷的道:「刀神這老匹夫那日竟敢侮辱本聖姑,本聖姑絕饒不了他們,走,我們追上去,我就不相信他們的腳程還能快得過我的『烏雲蓋雪』」
這六個人豈不正是魔門的人。
他們六人正是一年半前在童五洲府上大鬧的聖姑一夥,其他三人是那三個身配大刀的漢子,這三個漢子十分的冷酷,無論走到那兒,都是一副冷淡淡的模樣,雖然沒有聖姑那般的冰人,可是也讓人不可枉進他們的身前。
只見六人一策駿馬,「唏嚕嚕』數聲馬叫,六匹快馬轉了一個方向,二十四蹄翻飛,「得得得」的朝遠在二十多丈外的兩人飛奔追去。
刀神二人實在想不到會在這個地方遇到魔門的人,上次他們壞了魔門的事,雖然童五洲最後還是死了,可是魔門的人都把他們視為敵人,如今狹路相逢,哪有不追上去的道理。刀神拉著方劍明,兩人展開絕頂輕功,如閃電一般,在山間起起落落,專撿那些水塘,泥沼之處飛奔而過,那裡想到後面的六匹駿馬不是凡馬,是千里駒,尤其是那個聖姑的坐騎,更是世上少有的「烏雲蓋雪」。
兩人慌不擇路的跑了七八十里路,也不知道究竟到了什麼地方,刀神回頭一看,只見那個魔門聖姑離他們只不過有六丈遠近,其他的無匹駿馬也不過是十丈左右。
第七十四章 逢林偏要入
突然,那個六妹猛地大聲叫道:「哎呀,聖姑,我記起來了,那個人不是刀神嗎,那個小子豈不就是一年半前的那個臭小子!聖姑,我們追上去吧。」
只見正中那位坐在一匹上身漆黑,四肢雪白的駿馬上的一個面上罩著白紗,看不見模樣,但是身材十分惹眼的白衣女子,冷冷的道:「刀神這老匹夫那日竟敢侮辱本聖姑,本聖姑絕饒不了他們,走,我們追上去,我就不相信他們的腳程還能快得過我的『烏雲蓋雪』」
這六個人豈不正是魔門的人。
他們六人正是一年半前在童五洲府上大鬧的聖姑一夥,其他三人是那三個身配大刀的漢子,這三個漢子十分的冷酷,無論走到那兒,都是一副冷淡淡的模樣,雖然沒有聖姑那般的冰人,可是也讓人不可枉進他們的身前。
只見六人一策駿馬,「唏嚕嚕』數聲馬叫,六匹快馬轉了一個方向,二十四蹄翻飛,「得得得」的朝遠在二十多丈外的兩人飛奔追去。
刀神二人實在想不到會在這個地方遇到魔門的人,上次他們壞了魔門的事,雖然童五洲最後還是死了,可是魔門的人都把他們視為敵人,如今狹路相逢,哪有不追上去的道理。刀神拉著方劍明,兩人展開絕頂輕功,如閃電一般,在山間起起落落,專撿那些水塘,泥沼之處飛奔而過,那裡想到後面的六匹駿馬不是凡馬,是千里駒,尤其是那個聖姑的坐騎,更是世上少有的「烏雲蓋雪」。
兩人慌不擇路的跑了七八十里路,也不知道究竟到了什麼地方,刀神回頭一看,只見那個魔門聖姑離他們只不過有六丈遠近,其他的無匹駿馬也不過是十丈左右。
聖姑見他回過頭來瞧她,冷冷的道:「刀神,虧你還是大名鼎鼎的天榜人物,怎麼不敢停下來和本聖姑一較高下?」
刀神嘿嘿笑道:「小媳婦,我義子還沒有長大呢,你不是心急著要嫁給他了吧,怎麼這般苦苦的追著不放!」
聖姑冷冷的笑了一聲,飛手打出數枚暗器,嗖嗖數聲,寒芒直射刀神的大腿,刀神飛身一縱,寒芒只查三寸就打著了他的大腿,刀神的身形一滯,又讓聖姑趕上了五尺。
方劍明眼看聖姑就要追到,刀神還在口裡沾她的便宜,急忙道:「義父,你先走吧,讓我來對付他們,你如今可不能輕易出手。」
刀神苦笑道:「明兒,你的媳婦老是追著不放,你以為她會放過你嗎?」
方劍明摸了摸肩頭的天蟬刀刀柄,信心十足的道:「義父,我有寶刀在手,不怕他們,你還是先走吧,讓我來擋一下他們。」
刀神回頭一看,見聖姑又上來了五尺,離他們只有五丈距離,四下看了一眼,驀地臉色一喜,道:「天助我也,明兒,快些進那個樹林子!」
說著,伸手一指左首不遠處的一大片樹林,方劍明見了,心頭也是一喜,刀神拉著方劍明騰空躍起,如兩隻橫飛在空的雄鷹一般落到樹林之外,刀神在地上抓了一把石子,劈手就是撒出。
「辟辟」幾聲,石子打向聖姑的「烏雲蓋雪」寶馬,聖姑冷笑道:「刀神,你敢!」一提韁繩,雙腿一夾馬腹,烏雲蓋雪猛地騰空躍起一丈五高下,石子「辟辟」的從馬蹄下射了出去。卻是被後面趕上來的的那個六妹一抽腰間的長劍,劍光閃動之間,將石子劈為數塊,向外飛了出去。
刀神見石子擋了他們一下,不敢放過這個機會,一緊方劍明的手,闖如林內,刀神進得林來,對著方劍明道:「你先往右首那頭去,我往左首那頭去,分開他們的視線,記住,我們在密林外相見。」方劍明道:「義父,你可不要被他們攔住啊。」刀神一把抓住方劍明,將他仍出了十多丈外,傳聲道:「小子,都什麼時候了,還婆婆媽媽的,你義父豈是好善於的人!」
說完,回身大笑道:「聖姑,你們跟我來吧,老夫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身形一展,急似一道飛虹,向左首射出。
方劍明朝著右首那頭飛快的奔著,他的輕功雖然不如刀神那般的厲害,可是也不是一般的江湖人所能比擬的,他內力貫注雙腳,體內的真力源源不斷的湧向腳底,他一全力發功之下,不由自主的使出了練天蟬刀法時的內功心法,只見他的眸子裡黑色光線一閃,他的人就輕飄飄的飛出了五六丈,當真不輸於快馬。
他跑著跑著,也不知道究竟跑了多少時間,他們在逃命的途中,早已將身上的包袱扔掉,是以跑到如今,大概也有了一百五十多里路程吧。方劍明擔心刀神的情況。身形緩了一緩,到最後,完全停了下來。
他跑了這麼遠,還是沒有走出這片樹林,原來這片樹立是原始的森林,沒有遭受人們的砍伐,連綿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長。方劍明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見身後一個人也沒有,心中暗叫道:「不會吧,他們把我忘了,一個人去追義父,這可如何是好?」
想著,心中一急,就抬腳往來路上奔去,他剛一出了二十丈,就只聽得蹄聲一響,一匹上黑下白的駿馬如離弦之箭般衝到了他身前十丈左右,馬上人冷哼一聲,閃電般的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又若嬌鳳,自上而下的一隻白玉般的手指向他週身大穴點到。
方劍明抬頭一望,臉色微變,這聖姑未免來的也太快了吧!
方劍明那裡知道這個魔門的聖姑來得這般快,一時不察,險些就給她抓住,好在方劍明及時一個「燕子大翻身」,聖姑的玉手從他的腰間滑了過去,麒麟鼠從他懷內跳出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也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方劍明回身就是一掌,道:「我義父呢?」聖姑冷笑道:「小鬼,你都要被本聖姑抓住了,還在擔心你的義父,你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口中說著話,劈手就打出七掌,每一掌均是罩向方劍明的身上大穴,打中一處,方劍明就得被她點住。
方劍明道:「我不跟女人打架,你不要逼我出手。」
聖姑道:「小鬼,你以為這樣一說,本聖姑就放過你了嗎?在童五洲的府上,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了,還不把真功夫顯露出來。」
方劍明同她單掌一接,兩人都是在空中打了一個觔斗,聖姑翻身起落時,飄出一股幽香,淡淡的蘭花味飄如方劍明的鼻孔內,方劍明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道:「你身上怎麼這麼香,是不是你們女人都是喜歡在身上察香粉啊。」
第七十五章 東廠番子
聖姑冷笑道:「無聊,廢話少說,等我把你抓住以後,這就回頭去找他們,相信刀神在他們的聯手之下,也討不了什麼好處。」口中說著,打出了一套古怪的掌法來。
方劍明見了,心中暗驚,道:「你這是什麼掌法,怎麼這麼好看。」
原來聖姑美妙的身軀一轉,撒出一片玉手印,若落英繽紛一般,向方劍明功了上來。方劍明眼神陡然一呆,傻傻的看著聖姑的出手,他卻是一動不動的將身子聽在那裡,任由聖姑的玉手向胸前印來。
眼看聖姑的玉手就要在方劍明的身上落下,方劍明的眸子裡閃過一道黑光,頓時清醒過來,急忙之間使了一招少林龍爪手的『龍戲水』,雙手一搭,急如陀螺一般,同聖姑來到胸前的玉手相撞,砰的一聲,方劍明的人就像射出去的快箭,遠遠的翻了出去,聖姑跟著飛身而上,伸出右手食指一點,點向方劍明的腰間的穴道。方劍明眼看就要著了她的道兒,只聽得那站在一旁的「烏雲蓋雪」猛地仰天打了一個響鼻,「希嚕嚕」一聲,聖姑心中奇怪,出手未免有些遲疑,方劍明藉著這個機會,出手格開她的手指,回手從肩頭將天蟬刀解了下來。
方劍明道:「聖姑,你知道我的這把刀是什麼刀嗎?」
「嘿……嘿……嘿,如果咱家沒有看錯的話,小孩,你手中的這把刀應該就是少林寺的天蟬刀了!」
說話的人並不是聖姑,而是一個「男子」。
你要是以為他是男子,卻又說不過去,因為他又不是真正的男人。
隨著話聲,從林間閃出十幾個人來,當下一位頭上戴著一頂帽子,正是大明朝的東廠太監的裝扮,他的身後跟著的十幾個番子,手中都拿著利劍,臉色冰冷的看著方劍明和聖姑二人。
聖姑見了他們,心中暗驚,怪不得「烏雲蓋雪」會受驚一般的打響鼻,原來是它靈敏的感覺早早的感覺到了有高手的來到。魔門的前身是朱元璋下旨視為「左道」的教會,如今他們以魔門的身份在江湖中出現,要是被東長,錦衣衛的人發現,少不了要追問他們一番,雖說不一定會抓他們如大牢,可是警告他們不要胡作非為是不可避免的。
聖姑知道他們這一次能夠公然的在江湖中打出魔門的旗號,又敢公然宣稱他們要取魔教而代之,是有一個在朝廷做官的人在背地裡為他們撐腰。要不是有這個人,他們還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官府的眼皮底下。
聖姑正自猜想他們的來意,卻聽得那個東長太監陰陰一笑,道:「你就是魔門的聖姑嗎?」
聖姑冷聲道:「不錯,本聖姑正是魔門的聖姑!」
「大膽,你竟敢以這種口氣對韓公公說話,你有幾個腦袋!」
那個太監的身後閃出一個番子出來,厲聲喝道。
聖姑冷笑一聲,道:「別人怕你們,本聖姑可不怕你們,有什麼本事,只管使出來吧,難道你們來此的目的不是來抓我們的嗎?」
那個太監回手攔住他的屬下,陰聲一笑道:「曹供奉的人,咱家怎敢得罪,咱家這一次出來並不是來找你們魔門的麻煩的,咱家又不是吃多了,太祖皇帝下的聖旨到如今,就如一對廢紙一般,當今皇上又是極為聽命於曹供奉,絲毫不下於我們東廠的王大公公,嘿嘿,咱家有要事在身,不過看到天蟬刀落在一個小孩子的手裡,未免暴殄天物,咱家想取來獻給王大公公!」
聖姑聽了,一口回絕道:「不行,我們魔門找這個小孩已經近兩年了,也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心思,你們東長的人就這麼輕而易舉將天蟬刀拿走,本聖姑豈能讓你們如願以償?」
那個韓公公嘿嘿一笑道:「聖姑,你不要忘了,這裡誰的人多!」
聖姑依舊冷冷的說道:「人多又怎麼樣?本聖姑只要發出本門的信號,本門的弟子就會來接應,到時你們還是對手嗎?」
韓公公聽了,不以為意,道:「聖姑,你不要忘了,魔教的人正在找你們的人,他們的教主獨孤九天說不定就在附近,要事把他們引了過來,別說是你,就是你的師父白蓮聖母也沒有三層的把握能夠對付獨孤九天那個傢伙。」
聖姑冷笑道:「他們來得正好,我們魔門早已等候他們多時了,韓公公,你在東廠中身居何職?」
韓公公微微一笑,道:「咱家是東廠的白戶韓若望,聖姑,想來你應該聽說過咱家吧!」
誰也也不知道聖姑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反正她依舊是那般冰冷的口氣道:「原來是你,聽說你的大內鷹爪功十分的了得,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本聖姑倒想見識見識!」
韓若望聽了,從她的口氣中,知道這個聖姑是不能答應放手的了,臉色猛地一變,笑臉換成黑臉,道:「聖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公公看在你們聖母和曹供奉的面子上,對你禮遇三番,看樣子你是不會放手的了,那就休怪本公公不客氣了,樂三,簡四,你們上去稱稱她究竟有多大的手段。」
話聲一落,只見他的身後飛出兩個人來,「錚」的一聲,抽出利劍,寒光閃閃,冷氣森森,雙劍較差著向聖姑迎面刺了過去。聖姑冷哼一聲,內家真力運到衣袖上,兩隻衣袖硬如鋼鐵一般,閃電打出,韓公公畢竟是識貨之人,見了大叫道:「不要用劍碰她的衣袖!」
話聲未落,只見聖姑的衣袖突然加速了三分,一觸兩個番子的劍身,聖姑滴溜溜的轉了一個圓圈,身形美妙得很,臉上罩著的白紗輕輕飄起,露出了她白玉一般的下巴。
方劍明在旁看了,知道其中的妙處,不由笑道:「好呀,真是好功夫,莫非這就是大名鼎鼎的『鐵袖功』嗎?」方劍明的話還沒說話,只見那兩個番子悶哼一聲,哇的吐出一口鮮血,鮮血飛濺,在聖姑嬌軀一尺之處就被一道無形的氣巾擋了一擋,卻是沒有濺到她的身上。兩個番子吐出鮮血後,緊跟著身形後退,韓若望臉色甚是難看,鐵青著臉一把躍出,雙手一攔兩人,在他們身上拍了幾下,喝道:「你們下去吧,你們不是她的對手,咱家倒是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