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th
【少林八絕】66-70
第六十六章 代父挑戰
方劍明雙腳站穩,看著飛龍子緊緊貼著額頭的手刀,嘻嘻笑道:「飛龍子,你現在該服了我吧,我的義父說過,你這個人最是世上好勝之人,如今你沒有將小子打趴下,你還想去找我義父比武嗎?」
飛龍子臉色顯得很難看,問道:「小子,你是什麼人?老夫記得刀神沒有義子啊,他倒是有一大批的徒子徒孫,你什麼時候和他認識的,有什麼時候拜他作了義父?」
方劍明聽了飛龍子的話,心底大為驚異,想到:「咦……義父有很多徒子徒孫嗎?我怎麼沒聽他說過?」沒有回答飛龍子的話,卻是問道:「飛龍子,你說我義父有很多徒子徒孫,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沒有聽說過,你不是說錯了吧!」
飛龍子的手刀一收,雙手背在身後,道:「你義父既然沒有告訴你,想必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老夫雖然是他的對手,但也不好透露,你自己想吧,對了,老夫的話,你還沒有回答呢!」
方劍明心下存了一個問號,回去後倒要問問義父是怎麼回事,聞言說道:「飛龍子,我和義父在一起也不過兩年時間,上次在蒼龍谷,難道你不記得我了?」
飛龍子仔細的打量了他一眼,沒有印象,搖搖頭,道:「上次老夫只記得有一個白眉老和尚,和我差不多年紀吧,內功精深,對於你,我是看也不看!那裡會記得你。」
方劍明呵呵一笑,道:「那是我的太師祖,法號無名。」
飛龍子「哦」了一聲,道:「他是無字輩的高僧啊,少林寺的無字輩高僧如今幾乎要全死光了,他恐怕是無空的師弟吧。你們那時去蒼龍谷做什麼,難道也要和刀神比武嗎?」
方劍明驚訝的道:「你不知道蒼龍谷內有天蟬刀嗎?」
飛龍子一怔,道:「天蟬刀?哎呀,就是少林七絕之一的天蟬刀!虧了,虧了,如今這老兒拿著天蟬刀,老夫更不會是他的對手了,當初老夫只是在谷外同他隔空較量,並不曾進去,那裡知道裡面會有這等寶貝!」
方劍明聽了,笑道:「呵呵,你不要擔心,我義父他也指揮不了天蟬刀,他不會用天蟬刀來對付你的了!」
飛龍子臉色一緩,道:「這老夫就不怕他了,老夫花了幾乎半年的時間,領悟了一記十分威猛的手刀,正想找你的義父比比,他在那裡,帶老夫去見他!」
方劍明道:「是嗎?你在進步,難道我的義父就停止不前了?實話告訴你,如今我的義父不敢說是天下第一高手,但是誰要想打敗他,這武林中還沒有一人!」
飛龍子大笑道:「老夫當然不求能打敗他,不過他要是接不下我剛領悟的手刀,便是算老夫贏了一場,這你懂嗎?」
方劍明笑道:「我的義父經常提及你,我當然知道你們之間的規矩,不過,說一句實話,我以為你老人家還是回去修煉二十來年,這才有可能打敗我的義父!」
飛龍子一愣,問道:「這是為什麼?你敢小瞧於老夫嗎?」
方劍明道:「不敢,不敢,小子那裡敢小瞧飛龍子前輩。小子這麼說是有理由的。第一,我義父如今得了一本秘笈,修煉到此時,幾乎就要到了『金剛不壞之身』的化境,第二,二十年後,說不定我義父飛昇天外,到時想必你還在人間,我義父的臭皮囊那裡又是你的對手?」
飛龍子一聽,幾乎就要發飆,一掌把方劍明劈為肉泥,還是他修行多年,不屑於對付小娃子,按下心頭的怒火,道:「小子,你不要給你義父臉上貼金,他如今都是一百三十的人了,老夫也是一百出頭,老夫要是不再打敗他,說不定還會死在他的面前,那個老傢伙和天『都聖人』一般,活了那麼長,真是天道不公啊!」
方劍明笑道:「這是我義父勤學苦練的結果,怎麼會說天道不公?」
飛龍子哼了一聲,道:「像我們這一般的頂尖高手,那一個不是勤學苦練的人,獨孤動天當年在天榜稱為第一,雖然武功未必第一,但是在三十年前他就一命嗚呼,才不過一百歲左右,還有,我聽說少林寺的無空也是活了九十左右,就死了,他們怎麼不能夠活到如今?」
方劍明愣了一愣,淡淡的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小子也是說不清楚,只好這麼回答你了!」
飛龍子「嗤」的一笑,道:「老夫今日是怎麼了,怎麼跟你這個小娃娃說了這麼多話,你告訴老夫,你義父在什麼地方,老夫去找他!」
方劍明見他執意要找刀神,心中暗道:「可不能讓他在這個時候去見義父,這……這敢怎麼辦呢……咦,對了,他不是說領悟了一記手刀嗎,就讓我來試試看,能不能破得了他的招式!」
想定,便道:「我義父有事,不能見你,不如這樣吧,我和你比,你看如何?」
飛龍子一聽,一張大嘴長大,雙眼愣愣的瞧著方劍明,道:「小子,老夫是不是聽錯了?」
方劍明笑道:「我與你比,如何?」
飛龍子突然飛身一跳,蹦起數丈高下,落到地上,大聲笑道:「哈哈,你要跟我比,哈哈,你是不是想找死啊,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老夫一掌就可以把你劈死,你還想和老夫比武,你不是發瘋了吧!」
方劍明臉色依舊笑嘻嘻的看著飛龍子,道:「飛龍子,我好著呢,不用你提醒,你要是不敢的話,儘管直說好了!」
方劍明想激他一下,果然,飛龍子聽了,雙眉倒豎,道:「老夫不敢?他媽的,有什麼事是老夫不敢的,當年長白山一戰,老夫大戰血手門三大高手,當時就沒有怕過,難道還怕你這個毛頭小子!」
方劍明聽了,心頭又是一驚,聽他說到「血手門」,卻是不知道這「血手門」究竟是那一方的人物,不由問道:「血手門?血手門是一個什麼東西,它是一個門派麼?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飛龍子自知失言,急忙住口,喝道:「什麼『血手門』?老夫可沒有說過,這是你自己聽錯了,小子,你不要打岔,你確實是要代你的義父和老夫一比嗎?」
方劍明見他又不承認說過什麼「血手門」,心中更是奇怪,但是見到飛龍子對次極為的避忌,知道再問下去,飛龍子也不會回答,只好說道:「不錯!」
飛龍子道:「好,老夫答應你,剛才老夫的面子被你一站給摸了黑,老夫也想找回來,俗話說:乘熱打鐵。天色雖然不怎麼樣,還難不到我們武林中人,就在這裡見識見識你這小娃娃還有多少的妙招!」
方劍明一醒來,就同飛龍子說了半天,到如今還沒有好好的打量四處,聞言掃了一眼四下,問道:「飛龍子,我記得我是在一個尼姑庵裡面,正和『如意神劍』方前輩說話,怎麼就到了此地,那個抓我來的人想必就是你了?」
飛龍子道:「就是老夫幹得,那個姓方的女人現在做了尼姑,叫作惠塵,她要攔住老夫,卻是被老夫一掌打退了!」
方劍明不知是怎麼回事,一聽到那個當年的「如意神劍」方瀅瀅,心中就會產生一股熟悉的感覺,剛好他也姓方,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不成?方劍明著急的問道:「你沒有打傷她吧?」
飛龍子笑道:「你以為老夫是神人啊,她好歹也是地榜中人,與老夫起名,豈是一掌就能傷害得了的,你為什麼……哦,我記得你也姓方,難不成你是她和『白眉神君』暗渡成倉,所生的娃兒!」
方劍明聽了,心中一驚,忙道:「沒有,我和她沒有關係,我關心她是見她上了年紀,你不要胡說!」
飛龍子聽了,飛身落到一處較為寬敞的地方,這裡大樹不多,身形不受影響,回頭向方劍明招手道:「小子,你過來吧,老夫只用一層的功力,好好和你走幾下,然後再讓你見識一下老夫領悟的手刀功夫。」
方劍明不敢多想,此時那裡又能容他多想,他擅自作主,代義父同飛龍子比武,還沒有稟告過義父,要是輸了,義父面子上也過不去。好在方劍明這近兩年來,學會了不少的東西,刀神又在一旁指點他,他雖然沒有拿著天蟬刀,不能使出天蟬刀法,可是還有「大睡神功」呢,這些日子以來,據他在夢中遇見的木頭叔叔說,他的大睡神功已經練到一層有半了,再有半層就能夠進得那個神秘的洞府,修行更高深的「大睡神功」和一些同大睡神功有關的東西。
方劍明聽後,對自己就更加有信心了。他沒有把夢中所見的事告訴過刀神,你叫他怎麼說呢,難道你要他這麼對刀神說:「義父,我在夢裡面練功夫,遇到一個會說話,武功又像神仙一般的木頭人,那裡有很多野獸,花花草草,還有參天的大樹,更神奇的是還有一個他見了一面而至今沒有再遇的神仙綠衣仙子」
刀神要是聽了這話,非得要給他好好的在腦袋上狠狠的來一下,免得他胡思亂想。這件事情除了一個人外,誰也不知道,就算是他說了,誰也不相信,還不如不說呢。
方劍明看到飛龍子雙手一分,腳下不丁不八的站著,微笑對他說道:「小子,老夫先讓你三招,你功我守,看你能不能將老夫逼退半步。」方劍明聽了,笑道:「好,飛龍子,你看著,我要出手了。」說著,雙掌一分,擺了一個非常美妙的「起手式」,飛龍子見了,暗笑道:「中看不中用,待會老夫叫你知道老夫的厲害,剛才被你站穩,不過是老夫大意了罷了!」
飛龍子心頭想定,一招手,方劍明猛地飛身而起,來得好不極快,說到就到,一隻右手已是距離飛龍子的額頭兩寸,勁風臨面,把飛龍子都被嚇了一跳。
第六十七章 麒麟八變
方劍明飛身一起,眨眼之間就到了飛龍子的身邊,一掌打倒飛龍子的額頭,飛龍子來不及多想,一翻手腕,劈手就去格方劍明的那只右手,方劍明不等招式變老,飛起一腿,踢向飛龍子的左跨,同時一收右手,左手閃電發出,正是一招少林龍爪手的「龍點頭」。
飛龍子見了,笑道:「不錯,不錯,少林的龍爪手果然是一項絕學,不過對於老夫來說,並不管用。」
說話聲中,雙手化為刀,橫在胸前,然後再往前一推,方劍明的身形打了一個凌空觔斗,上升了兩丈高下。飛龍子笑道:「一招,還有兩招!」 方劍明見第一招沒有用處,人在空中,突然急速的落下地來,在地上一趴,幾乎是伏在地上,跟著往前滾到飛龍子的腿下,雙手一攏就要去抱住飛龍子的雙腿,然後將他掀翻。
飛龍子沒有料到方劍明會想出這麼一招古怪,差點就被方劍明的雙手抱住,急切之間飛龍子的絕頂輕功使了出來,人猛地一頓,沖天飛起,上升了好幾長高,方劍明笑道:「哈哈,飛龍子,我要的就是你這一招!」說著,方劍明的身形緊跟而上,追著飛龍子的身軀,亦是衝上了半空,雙掌一舉,貼到了飛龍子的腳底,然後猛地一發力,想把飛龍子仍扔出去。
飛龍子大喝一聲,道:「小子,你可真是刁鑽得很,想把老夫甩出去,老夫偏偏不讓你得逞!」
方劍明內家功力一吐,想把飛龍子扔出,那知道飛龍子的腳底突然發出一股吸力,反而將他的手掌緊緊的吸住,方劍明想脫手也是難上加難。
陡聽得飛龍子大笑一聲,雙腿一分,方劍明的身子像蕩鞦韆一般,在空中翻了數個觔斗,掉下地來,飛龍子雙腿一剪,雙手一分,一個「大鵬展翅」輕飄飄的落在地上,他還是站在原來的位置上,比沒有被方劍明逼退半步。
飛龍子雙眼一翻,道:「小子,剛才差點就上你的大當了,好在老夫還有一手絕活,否則老夫的臉面可丟大了。來,還有一招,這最後一招沒有將老夫逼退,老夫就要開始出絕招!」
方劍明落身在飛龍子的三丈之距,聞言笑道:「小子想不到你的反應還這般機靈,小子這最後一招,可是詭異得很,飛龍子,你小心了!」
飛龍子哼了一聲,道:「來吧,小子!」
方劍明突然全身一緊,雙眼冒出一絲黑色的光芒,飛龍子見了,心中驚異,暗道:「這小子練的是什麼魔功,怎麼眸子裡會閃現黑色的光芒,難道他沒有跟刀神學武嗎」
不等飛龍子猜出一個結果,只聽得方劍明大喝一聲,道:「飛龍子,這是我自創的一招,名字叫做『睡前三省』,你可要小心了!」飛龍子暗自笑道:「什麼『睡前三省』,難道很厲害嗎!」突見方劍明腳下一扭,姿勢搞怪的一倒,就要落在地上時,猛地一翻,雙腿一跨,一步就到了飛龍子的身前,雙手作一個圓圈狀,朝飛龍子一靠。
飛龍子「咦」了一聲,道:「有點門道。」左手在後面一背,右手一翻,看準方劍明出擊的方向,微微推了一下,方劍明身軀一震,道: 「好!」繞著飛龍子轉到了他的左側,還是那個姿勢,口中叫道:「那是第一省,如今是第二省。」飛龍子背在身後的左手,驀地像變戲法般的出現在方劍明的腰間,貼著方劍明的腰身,發力一吐,想把他推出去,那裡知道他的左手一貼著方劍明的腰身,突感手指一滑,不知是怎麼回事,竟然讓方劍明給繞到了身後,方劍明到了飛龍子的身後,閃電般的還是那個姿勢靠向飛龍子的肩頭,飛龍子大驚,原來他們這幾式說來緩慢,可是方劍明的身形速度不知要比說者快了幾百幾千倍,飛龍子的左手剛探到方劍明的腰間時,方劍明就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飛龍子的身後,飛龍子那裡還能擋得住方劍明就要靠上來的雙手,要看飛龍子就要被方劍明靠著,只要方劍明一吐暗勁,飛龍子大有可能被逼的向前跨出一步。
只聽得飛龍子猛地一聲大喝,道:「小子,你果然是聰明絕頂,老夫算服你了!」全身骨節劈劈啪啪一陣響動,他的人突然之間縮小了三分之一,方劍明靠向他肩頭的那一手,居然落空,並沒有將飛龍子逼上半步。
飛龍子突地回過頭來,身軀又是一陣「辟啪」之聲,他的人有回到了原來的身材,大笑一聲,道:「小子,該老夫出手了,你看好,這就是老夫領悟的一招,老夫起名叫做『刀出無名』,老夫看你怎麼破它!」
飛龍子話一說完,陡地雙手五指一併,如刀一般,雙手變得如燒著了一般,渾身通紅,還冒起了股股火焰,是要吞卷這世上的一切,兩刀化四刀,四刀化八刀,八刀化為十六刀,十六刀化三十二刀……眨眼之間,在方劍明的視線之內,除了手刀影子,還是手刀影子,但是他仔細一瞧,又覺得並不是那麼一回事,飛龍子只是出了一記手刀,雙手手刀合為一刀,掀起沖天的熱浪捲向方劍明,誰也分辨不出究竟飛龍子出了多少手刀。在你的視線之內,你也會受到假相的蒙蔽,那看得到也許就是假的,看不到或許就是真的。
方劍明額頭冒出了一層汗珠,暗道:「難道我就這麼認輸了嗎?不行,我要是輸了,飛龍子還是的要去找義父,今日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但是我又破不了,這該怎麼辦……」
方劍明緊緊的盯著飛龍子的雙手,雙目不瞬,心頭一霎時越過無數個破解的念頭,可是就是沒有一個真正的能夠破解得了。
就在飛龍子發出「刀出無名」時,這一片大樹林外,淡淡月色之下,只見一條小小的身影飛快的闖如林裡,領空一躍,高高的跳起,落地後,背後的一條毛茸茸的長尾一搖,它又飛起,開始了第二次跳躍,它來得還不迅速,眨眼就到了方劍明和飛龍子的比鬥之處,方劍明正好臉朝著他,看到它一搖尾,飛起,一搖尾,飛起,姿勢雖然有些笨拙,可是說不出的有多麼自在。
陡聽得方劍明呵呵一笑道:「飛龍子,看我來破你的『刀出無名』,『麒麟八變』!」
說著,全身一抖,像被雷電擊了一下,飛龍子的手刀砍過了他的肩頭半寸之處,接著方劍明又是一抖,飛龍子的一記手刀又滑過他肩頭半寸之處。
方劍明再抖,飛龍子的手刀還是落空,方劍明臉上帶著絲絲的微笑,瞬間抖了八下,飛龍子的八記手刀均高落空。
飛龍子的「刀出無名」終於使完,雙手作刀狀,靜靜的停在方劍明的雙肩一寸之處,他要是在往下壓去,那就是另一招了,並不是「刀出無名」。
飛龍子敗了,他領悟的「刀出無名」居然讓方劍明給破了,飛龍子傻傻的看著方劍明,方劍明卻不管放在雙肩一寸之上的雙刀,一縮身,騰身一縱,從飛龍子的頭頂躍過,投向一隻正奔向他懷內的像松樹一般的動物。
麒麟鼠來了。
方劍明歡聲叫道:「阿毛,你終於來了!」
第六十八章 麒麟鼠的敲詐
方劍明一把將麒麟鼠抱在懷裡,極為疼愛的說道:「阿毛,你知道嗎?你來的正是時候,你可是我的大功臣啊!」
麒麟吱吱的叫了幾聲,那樣子看起來十分的得意,一雙小眼睛緊緊的頂著方劍明,似乎在查看方劍明身上有什麼傷害沒有,方劍明見了,一摸它的腦袋,笑道:「不用擔心了,我沒有事的,回去後,我一定會好好的獎賞你!我也是知恩圖報的人啊。」
麒麟鼠吱吱的叫了幾下,將頭一抬,向夜空裡點了幾下,方劍明見了,「哎呀」一聲,驚呼道:「義父不知道怎麼樣了?他見我們沒有回去,一定會著急的,他又出不了樹林,定會拿那些野獸和樹木出氣,我們快回去吧!」
他話一說完,陡聽得那個飛龍子大叫一聲,方劍明感覺奇怪,回頭一看,只見的飛龍子以手撐地,頭上腳下的正在那裡哇哇的大叫著,方劍明驚異的問道:「飛龍子,你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飛龍子雙手一翻,人跟著往前飛了數丈,來到方劍明身前,大聲說道:「小子,你說你這招叫什麼?快告訴我!」
方劍明道:「叫『麒麟八變』。」
飛龍子道:「是你義父刀神傳給你的,是不是?」
方劍明一笑道:「那兒呀,這是我剛才剛剛想到的!」
飛龍子一聽,頓時傻了。
要是真如方劍明所說,他這些年的功夫豈不是白練了,人家只憑一霎時的功夫就能創造出妙世身法,他要冪思苦想多日,才能有所收穫,這個人不是天才,那麼就不是人,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飛龍子不相信的道:「這怎麼可能呢!你要是在一眨眼間就想出了破解我的『刀出無名』,那麼我們這些老傢伙豈不是白活了,難道你還要比獨孤動天還聰明?
方劍明聽他將自己同當年天榜排名第一的獨孤動天說到一塊,頓時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急忙謙虛的道:」那裡,那裡,小子怎麼敢和獨孤老前輩相比,他比小子不知道要厲害幾千倍,小子那裡會比他聰明。」
飛龍子固執的道:「不對,不對,老夫這一招想了幾乎半年多,看起來是一刀,其實暗藏八刀,每一刀皆有一十八種變化,竟然被你輕輕鬆鬆的躲了過去,幸虧你的年紀尚幼,要是換成你的義父,他一躲過之後,立時給我一刀,老夫不受傷才怪,這種好身法豈不是聰明絕頂的人想出來的?告訴老夫,你是怎麼想出來的,你要讓老夫輸的心服口服,否則老夫還會逼著你去找你的義父!」
方劍明聽了,嘿嘿一笑,道:「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其實這一切要歸功於阿毛呢!」
飛龍子雙眼一翻,自下而上的望向方劍明手中的麒麟鼠,道:「阿毛?難道就是這個小畜生,它有什麼本事?」
麒麟鼠聽到飛龍子說它是畜生,抗議的叫了幾聲,表示它強烈的不滿,同時還將前肢一伸,連揮了幾下,方劍明見了,笑道:「飛龍子,你這樣說阿毛,它可要生氣了!飛龍子,你這是幹什麼,站起來跟我說話吧!」
飛龍子雙眉一揚,道:「老夫今日在你的手底下,吃了兩次的虧,老夫算是白活了,老夫發誓,想不出更厲害的招式來,就這麼度過以後的歲月!喂,你說這同阿毛有關,為什麼?」
方劍明道:「其實這很簡單啊,我正好面對著阿毛,它一起一落的身法,在我的眼裡是一種非常美妙的身法,我想:人同其他動物難道沒有共同之處嗎?它們的身法難道我們就不能用,那隻大白鶴還不是照樣學了武功,是以我只好試了一試,也沒有報多大的希望,那知道我的想法原來是對的!」
飛龍子一聽,雙眼一翻,看了看方劍明手中的麒麟鼠,看了半天,瞧不出任何跡象,不能從麒麟鼠身上得到任何啟示,麒麟鼠被看得甚是不好意思,一雙小眼睛閃閃躲躲,猛地一瞪,狠狠的瞪著飛龍子,那意思是說:「你這老傢伙,怎麼老是瞧著我,我身上又沒有什麼好東西,你在跟我瞧,我跟你沒完!」
飛龍子猛地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道:「老夫懂了,老夫終於想明白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雙手一翻,再一剪,到雙手落地時,他的人已是落在了十丈開外,頭上腳下的如飛而去,看在方劍明的眼裡,暗自驚詫。
方劍明見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什麼「懂了,想明白了」的話,招呼也不打,就這麼倒豎著離去,還倒是飛龍子練功走火入魔了。但是見他尚能身形如電,又不想是走火入魔的症狀。一時也弄不懂這個老傢伙究竟是怎麼回事。
方劍明那裡知道,就因為他這一句話,飛龍子回去後,苦練了半年後,到江南嘉興煙雨樓,同魔教十二使者比武,以怪招打敗了他們,以致於把魔教的教主,天下第一高手獨孤九天驚動,引了出來,在江南嘉興大戰一場。
要是沒有今日方劍明的一句話,飛龍子領悟不出其中的奧妙,他想打敗魔教十二使者的六使者,那也是一個未知數。
方劍明搖了搖頭,道:「不管了,這種老怪物誰又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他那裡有知道,他在別人的眼裡,豈不是一個小怪物,而且是一個絕對超級怪的小怪物。他將麒麟鼠放下來,道:「阿毛,幫幫忙,帶我回去吧,這裡是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還真是會不去呢!你既然能找到我,就有本事回得去,義父恐怕又在餓肚子了!」
麒麟鼠吱吱一聲,卻是不肯動身,前肢在胸前一抱,後肢抬起一腿,望另一腿一搭,居然翹起了二郎腿,這傢伙居然還會這一招,方劍明知道它想借此機會好好的敲詐一番,方劍明如今要求於它,只好低聲下氣的道:「好阿毛,阿毛好,你是世上最偉大的好……好麒麟鼠,你就帶我走回去吧,回去後,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怎麼樣?」
麒麟鼠鮮紅的小嘴一掀,吱吱叫了一聲,有模有樣的伸出一隻前肢,攤開爪子,那小爪子本來有五個,現在有兩個縮了回去,留著三個在外面,方劍明見了,臉色一變,罵道:「你這個小子真是得寸進尺,竟然獅子大開口,想讓我一天給你倒三碗烏龍湯,你……」見到麒麟鼠雙眼一閉,作睡倒狀,急忙語氣一轉,陪著笑道:「阿毛,阿毛,好好好,我答應你了,你不要生起了,走吧!」
麒麟鼠雙眼猛地一睜,臉上露出一副奸笑,搖了搖毛茸茸的長尾,帶著方劍明在野地裡,出了樹林子,乘著夜色,翻山越嶺,飛奔了大概有一百里路程,來到了方劍明有些熟悉的地方。
這一路上自然會遇到野獸的襲擊,然而麒麟鼠將小嘴一張,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吐出一股小小的火焰,在那些野獸眼裡不啻於是見到了什麼恐怖的怪物,那裡還敢前來打攪,也有不怕死的,方劍明一上去,拳打腳踢,就將那些不開眼的傢伙制服得服服帖帖的。
方劍明既然來到他熟悉的地方,也不再讓麒麟鼠帶頭,一把抱住麒麟鼠,展開義父傳給他的一套輕身功夫,名叫「颯沓流星」,一使出來,當真是如流星一般,在山中縱躍如電,過不了多少時間,已是來到了那一片密林之外。
這一段路又要麒麟鼠領路了,麒麟鼠從方劍明懷中跳下,帶著方劍明在密林裡行了將近半個時辰,這才出了密林。天色越來越黑,竟然已是到了夜半子時。
剛一出密林,就聽得有人說道:「是明兒嗎?」
第六十九章 屋頂上
方劍明一聽聲音,知道是刀神,急忙道:「義父,我來晚了,連買的東西都在路上給弄壞了,你還沒有吃飯吧!」
卻聽得刀神微弱的聲音苦笑道:「你們兩個小子也真是的,去這麼久才回來,義父就要被餓死了,你不是折磨義父嗎?」
方劍明來到小屋前,四處找了一下,卻找不到義父,心中奇怪,道:「義父,你在那裡?我怎麼沒有看到你啊!」
只聽得刀神的聲音道:「我在你上面了。」
方劍明一抬頭,看著夜空,數十顆小星星,零零散散的點綴在夜空裡,月兒靜悄悄的躲在一片烏雲之後,他還是沒有見到刀神,不禁奇怪的道:「義父,你不會飛昇天外了吧!」
卻見麒麟鼠吱吱一叫,跳起身來,一下就竄到了小木屋之上,方劍明仔細一瞧屋頂,卻見得刀神正敲著二郎腿,在那裡看著夜空,那裡有餓著了的跡象。
方劍明一翻身,落到了屋頂,驚訝的道:「義父,你不是說你沒有吃飯嗎?怎麼還有心思在這裡賞月。」
刀神嘿嘿一笑,摸了摸趴在他身旁,學著他的樣子,也是翹著二郎腿的麒麟鼠,道:「義父真是拿你沒辦法,說你奔,你有時又聰明的不像人,說你不笨,你還沒有麒麟鼠那麼眼尖,立刻就發現了我,我要是等你回來,義父早就餓爬下了。我在樹林外引來一隻大野狼,一掌劈死它,就這麼烤著吃了,你小子把鹽放到那裡去了,我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只好將就著個乾乾淨淨!」
方劍明聽了,呵呵一笑,道:「義父,恭喜,恭喜,你又破了記錄,上次是一隻大野鹿,如今換成大野狼,義父越來越能吃了!」
刀神笑罵道:「他媽的,你們少林寺的武功真是奇怪,自從老夫練了這個洗髓經後,胃口大增,也不知道究竟能吃多少!你那個清成師父練功練成那個模樣,如今我也有他的趨勢了,這洗髓經到底是不是真的?」
方劍明嘻嘻笑道:「當然是真的了,義父,你沒看到你現在變得很年輕麼?臉上容光煥發,當初我見到你時,你是一個中年人模樣,如今是返老還童,成了一個少年郎,呵呵,真是了不起,我們少林寺的七絕之一,果然是好東西!」
刀神聽了,道:「你這小子是損我,還是讚我?我可不想成為那個老老爺那般,像一個童子一樣,怪不得他當初不敢出來見人,要是換成我,我也不會輕易的見人!」
方劍明見義父老是說這個事,一點也不提他為什麼回來的這麼晚的事,心中奇怪,問道:「義父,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刀神雙眼一翻,道:「你一定又是和人家打架了,是不是?」
方劍明笑道:「呵呵,義父,你怎麼知道的?」
刀神道:「上次你就是因為見到流氓欺負良家婦女,氣他不過,找上門去,被數百個護院的圍著,還遲遲不肯動手,要與他門理論,誰管你呀,鬧到半夜才回來,救了那個女子,還叫麒麟鼠在那個流氓的頭上撒了一泡尿,說吧,這次又是見到什麼事,俠義心腸一來,就出手了?」
方劍明卻嘿嘿一笑,道:「義父,你這次是猜錯了,不錯,我的確是和人打了架,不過這次卻非同小可。他們一個是一隻大白鶴,一個是高手中的高手,我還見到了一個你想都想不到的人!」
刀神聽了,「哦」的一聲,問道:「什麼大白鶴,什麼高手中的高手,還有什麼是我想都想不到的人?」
方劍明道:「大白鶴是阿毛髮現的,那是一隻高有一丈,會武功的異獸,高手中的高手嘛,義父,你可得搖感謝我,要不是我替你把他擋了回去,他要是找上你,硬要和你比武,你就慘了!」
刀神一聽,立刻就想到了這個人是誰,除了飛龍子這個老傢伙,誰還會死纏著他不放,聞言驚聲道:「是嘛,這個老傢伙被你打跑了嗎?」
方劍明道:「那裡呀,我那裡會是他的對手,不過聽他說他這些日子,領悟了一招叫『刀出無名』的火焰手刀,硬要來找你比武,我知道義父如今正是關鍵時刻,不容外人的打擾,是以就代義父接下了這一招,呵呵,總算沒有白費心思,不禁驚走了他,還讓我學會了一個絕妙的身法,我起名叫做『麒麟八變 』」
麒麟鼠在一旁聽了,吱吱的叫了幾聲,刀神見狀,不禁大聲笑了起來,道:「這恐怕同阿毛有關吧,你看把它得意得那個樣子,就像做了誰家的祖宗一樣,飛龍子怎麼會找到你的?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
當下,方劍明就將他下山後,到鎮上買了該買的東西,然後就是麒麟鼠感覺靈敏的嗅覺,聞到了大白鶴的氣味,一路來到尼姑庵,又如何同大白鶴交手,最後出來一個獨臂老尼,方劍明說到著,道:「義父,我說的你想都想不到的人正是這個老尼姑,你猜她是誰?她就是你跟我說過,當年與『白眉神君』有著恩愛情仇的『如意神劍』方瀅瀅,她不知是怎麼回事,居然做了出家人,隱身與此,我門在這裡待了幾乎兩年,竟然不知道她在此!」
刀神一聽到「如意神劍」方瀅瀅出家當了尼姑,不禁暗自歎息,道:「想不到她與『白眉神君』還是沒有結成連理,當年他們那般恩愛,偏偏有個劍谷插在裡面,弄得他們愛恨交集,一個被逐出師門,一個斷了右臂,本來他們已是言歸於好的,那料還是方瀅瀅心灰意冷,遁入了空門,她如今的法號叫什麼?」
方劍明道:「她現在叫做惠塵師太,大概是那個尼姑庵的院主吧!」當下,又接著說下去,卻是從他醒來開始敘述,他還不知道這其中還有大白鶴載這二小追蹤,魔教八使者出現,與飛龍子打了一架,然後重陽之約的一些事,方劍明還道是飛龍子抓他到樹林裡去,就開始解了他的穴道。
刀神聽到他說出要代義父同飛龍子比武時,不禁又感動又擔心,及至聽到他使出「睡前三省」,逼得飛龍子使出「縮骨功」才不致被方劍明弄得極為狼狽,臉上一片驚喜,最後聽到飛龍子使出「刀出無名」,方劍明退無可退,破無可破,在這個驚險之處,臉上顯得擔心之極。危機之間,方劍明見到麒麟鼠的身法,頓有所悟,臨機一動,學著一用,竟然給破了飛龍子苦苦想了多日的火焰手刀,刀神的臉上又露出了安詳的神態。
刀神聽完方劍明的敘述,高興的道:「明兒,義父真是要謝謝你了,那個老鬼要是真的找上門來,別說我不肯和他打,就是他那一招『刀出無名』,義父我恐怕一時之間還想不出破解之法,我看如今你只是在火候,內功上有些不足外,其他的都可以獨當一面了!」
方劍明聽了,呵呵一笑。
刀神突然問道:「你沒有吃完飯吧?」
方劍明一怔,陡聽得他的肚子「咕咕」一叫,接著一旁的麒麟鼠一拍小肚皮,它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刀神哈哈一笑,從屋頂上一躍而下,在小木屋旁拿起他的那一把大砍刀,頭也不回的道:「你們兩等著,我去去就來!」
方劍明知道刀神要為他們去打獵物,就是不知道夜深了,還會不會有野獸出沒,刀神也不敢走得太遠,只是在密林四周轉了一轉,回來時手上居然多了一隻野狼,兩人在夜下生起一堆火,照得四下裡發亮,弄好野狼,方劍明在小木屋裡的一個不太顯眼的角落找到鹽,把刀神氣的鬍鬚無風自動。他找了半天沒有找到,方劍明只是在屋裡看了一下,就看見了,這可得要歸功於方劍明平時的燒火做飯,燒菜,什麼東西放在那裡,他就算放錯了位置,也是能找得到的。刀神幾乎就沒有做過飯,那裡知道東西放在那裡,活該他吃沒有放鹽的狼肉。
方劍明和麒麟鼠用餐完畢,刀神笑道:「今天你們鬧了一天,天色也要很晚了,明兒,阿毛,你們去睡吧!」
方劍明伸了一個懶腰,道:「好呀,義父,那我就去睡了」說著一把抱起麒麟鼠,走進小木屋內,只剩刀神一個人在外面待著,他還要欣賞夜色呢。
第七十章 魔教來人
魔教的八使者離開後,乘著夜色,來到了一個無名小鎮上,一路大家都很沉悶,沒有誰開口說話。他們魔教的各壇使者,在魔教中呼風喚雨,權力極大,不想今晚受到了挫折,心中的不愉快是可想而知的。鼠壇使者張征一腳踏入小鎮第一家門前時,只見得有三個人飛快的躍了上來,當前一位是一個瘦瘦的漢子,他帶著兩個青衣大漢,轉眼來到八人面前,躬身一禮,道:「魔教虎壇第六門副門主王平參見各位使者!」
張征看了看他,道:「這麼晚了,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王平低著頭不敢看八人,仍是低著聲音,道:「屬下正在這裡接應八位使者!「 八人都是微微一怔,正要開口問他,他已是說了出來,道:「教主大人親臨此地,正在本門喝茶,陪同教主一起來得還有三位總壇長老。教主吩咐我們在此等候使者,是以我帶著兩位兄弟在這裡恭候使者的打架!」
八人一聽,心中興奮不已,牛壇使者劉如海興沖沖的道:「哈哈,教主終於出關了,這次教主的武功應該是更上一層樓,魔門的人這次重現武林,看來是不是時候!」
張征「咳」了一聲,道:「還是進去再說吧!」八人在王平的帶領下,走入鎮裡,來到一個非常偏僻的地方,孤零零的坐落著幾間小屋,他們一走進進院子裡,只聽得有人大笑道:「老張,你想不到我們會來吧!」
從正中的那間屋子內大步走出一個高大的人來,劉如海見了此人,急忙施禮道:「師父,你老人家也來了,」
那人笑道:「我怎麼不能來?教主都被驚動了,我這個老不死的還能不陪著教主來麼!」
其他六位使者見了此人,均是抱拳說道:「見過劉長老。」那人哈哈笑道:「免禮,免禮,怎麼了老張,我見你面色不對呀,是不是受傷了?」
張征苦笑一聲,道:「遇到了超級高手,不是對手,被他打傷了!」
那人驚異的道:「這個人是誰?這麼厲害!」
張征道:「進去說吧,我們也要見過教主呢。」
說著,他們一夥都進了正中的那間屋子,王平三人由於身份懸殊,只好在外面待著。
八人和那個劉長老走進屋內,這屋子裡擺設甚是樸素,沒有什麼特殊,有價值的器物,只是在四下裡擺了幾副山水畫,桌上還放在兩瓶花瓶,雖是初春,花瓶裡的花兒卻是開得甚是嬌艷。
此時,屋中的正對方正坐著一個頭髮黑漆,相貌堂堂,看年紀不會超過三十歲的中年人。他坐著那裡,不怒自威,雙眼顧盼之間,顯得十分的有神。
在他的走右首,坐著兩個頭髮半白的老頭子,一個生得獅鼻闊口,樣子不算難看,可是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你要是被他瞧不順眼,說不定他會驟起發難,一拳一腳將你打傷。他的整個人就是給你一股不要惹他的的氣息。
另一個人卻是生得奇怪得很,高高的鼻子下,生了一張血盆大口,他的身材雖沒有豬壇使者那麼肥胖,但也是比平常人胖了一圈。
八人看到這三個人,臉上現出驚喜的表情,先是向正中那位躬身說道:「屬下參見教主!」
然後這才對著另外兩人抱拳說道:「見過白長老,見過朱長老。」
原來那個坐在上首的正是魔教的教主,有天下第一之稱的獨孤九天!
只見獨孤九天點了點頭,那個白長老卻只是微微一張開眼,並沒有說話或者表態。那個朱長老呵呵一笑,道:「老張,你是在捉迷藏是吧,把他們都帶到那裡去了,我們都等你半天了!」
那個劉長老不等張政開口,已是說道:「你沒有見老張受了內傷嗎?他遇到了超級高手,被人家打傷了。」
突見獨孤九天飛身一起,伸出一掌,緩緩的落到張征的的胸前,輕輕在他身上一拍,又似一道閃電般退回了座位上,沉聲說道:「你的對手是飛龍子!」
張征藉著獨孤九天輸入的一股強大的內家真力,配合著自己的內力,在體內迅速的走了一圈,內傷立時大好,急忙說道:「多謝教主。不錯,我們遇到的人正是飛龍子!」
獨孤九天微微一皺眉頭,道:「知道他想幹什麼嗎?你們為何同他打了起來?」說完,又叫張征坐下說話。其他七使者卻是只能站在一旁。
張征一屁股落椅,當下就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事了補充道:「教主,那兩個小孩自稱他們的師父是『天都聖人』,飛龍子惹惱了他們,想必 『天都聖人』會重出武林,他一出來,勢必又要引出一大群隱世高手,當年的天榜,地榜高手不知道要出現多少,這恐怕不利於我們的計劃!」
只見那個白長老雙眼一張,眸子內爆射一道精光,一字一句的道:「飛……龍……子!讓……本……長……老……來……對……付。」
張政聽了,笑道:「白長老,有你出馬,當然不懼那個飛龍子,不過……我們既然與他有重陽之約,我希望白長老在此之前最好不要去找飛龍子的麻煩,免得落人閒話。」
白長老冷冷的「哼」了一聲,雙眼閉上,道:「無聊!」
那個劉長老見他們倆說不對口,急忙笑道:「老張,白長老也是一片好意,不過這事既然是你們有約在先,那麼還是按江湖規矩來,重陽那天,我得去看看你們的比武。」
獨孤九天聽了,道:「你們也是為了本教的利益著想,我不怪你們擅自作主。師父他老人家仙逝多年,這個飛龍子大言不慚,他以為他是『刀神』或者『天都聖人』麼?對了,那個飛龍子為什麼會來此地,他為什麼要抓那個小孩子?」
張政苦笑道:「教主,屬下正在開會,那裡能料到他們會闖入,只是聽得那個被抓的小孩叫什麼『方件明』,其他的一概不知。」
獨孤九天聽了,沉思半響,另起了一個話題,問道:「這次你們來黔,可有什麼發現?魔門的人真是當年的白蓮餘孽麼?」
張征道:「據屬下所知,這個魔門就是當年的白蓮教,他們消聲匿跡了那麼多年,這次捲土重來,難道不怕朝廷的人找他門的麻煩嗎?」那個朱長老聽了,嘿嘿笑道:「朝廷沒有去找他們的麻煩,他們倒是找上了我們魔教的麻煩。」
八使者聽了,心中震驚,張征問道:「老朱,這是怎麼回事?」
朱長老道:「你們出了總壇不久,就來了一個蒙面人,這人對總壇非常的熟悉,闖入了教主的密室內,預圖不軌,教主正在修煉神功,當即被他打了一掌,那知道教主受了他一掌,不僅沒事,反而將『大天羅功』提升到了更高的層次,所謂是『因禍得福』,教主和他對了一掌,這傢伙悶哼一聲,道:『魔教教教主果然名不虛傳,魔門地網護法領教了!』說完,就閃電的出了密室,還打傷了幾個趕來的教中弟子,當時我們正在睡覺,那裡知道他會大膽包天的闖進來,教主和他對了一掌,也是受了輕傷,不曾出手攔他!」
八人正自心驚,卻聽得那個劉長老道:「這個魔門的地網護法真是邪門,居然知道我們魔教總壇的地形,莫非有奸細不成?」
獨孤九天微微一笑,道:「不是,你們還記得不,十年前,有一個蒙面女子闖入了總壇,居然還讓她進到了『散人府』,將散人的兒子盜走,事後我查知,這個蒙面女子正是魔門的聖母,可恨她盜走散人的兒子以後,不知所蹤,她既然能夠進得來,想必那個地網護法要進出也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