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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八絕】56-60

第五十六章 刀神也瘋狂
刀神在桌上翻了一個身,扭著腰站了起來,只見他長長的身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笑罵道:」臭小子,不叫義父睡覺,吵什麼吵,有什麼事嗎?」

「東南七鬼」見他像沒事人一般,心中大吃一驚,六鬼瞧著那個下藥的胖鬼,眼神充滿了疑問,那個肥胖的傢伙見兄弟們都拿眼瞅著他,臉上不禁通紅起來。只聽他大聲道:「你是怎麼會是?難道你沒有喝下酒嗎?」

刀神道:「你的茅台酒太淡了,他更本就不可能醉倒我,老夫認為是假的,你要配老夫,否則老夫就要打你的屁股。」

那漢子不信的道:「不會啊?我的『七步倒』從來沒有失手過,除非你根本就沒有喝下去,你是不是……」

「住口……,這裡容的了你說話嗎!你們東南七鬼這次辦事不利,等著回去接受處罰」

「是!」七個漢子低著頭,誰也不敢出聲了。

訓他們的人正是先前那個紅衣婦人,只見她對著刀神道:「我們魔門如今正在招收武林高手,刀神,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加入我們。」

刀神一聽,微微一笑,道:」哦,真的嗎?你們打算給老夫一個什麼職位?」

紅衣婦人,望望聖姑,聖姑點了點頭,面朝著方劍明的方向,一動不動,顯然還在為方才方劍明叫她姐姐著惱。

紅衣婦人得到聖姑的首肯,笑道:「聖姑已經同意了,你要是加入我們魔門,我們魔門就給你總護法的職位,你意下如何?」

刀神笑道:「那敢情好!不過……」

聖姑見刀神似有同意之意,搶在紅衣婦人之前說道:「不過什麼?前輩儘管說。」

刀神臉上突然詭秘的一笑,道:「我這個義子自小生來孤苦伶仃,目前老夫正打算給他找一房老婆,你們魔門能辦得到嗎?」方劍明聽了這話,臉色一急,慌張的道:「義父,你這是出賣我,我不幹,誰說我要娶老婆了!」

刀神卻是不管,接著問道:「你們能答應嗎?」

聖姑還是冷冷的道;「這事好辦,不知……」

刀神笑道:「好辦?聖姑,你還沒有聽老夫說完呢,老夫說的這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聖姑道:「你說的是誰?」

刀神大笑道:「就是你呀,憑老夫的眼光,你有一副絕世的面容,配我的義子,不正好嗎,哈哈……」

刀神這話一出口,眾人皆驚,就是方劍明也料不到刀神會說出這番話來,直急得哇哇叫道:「義父,你……你這不是……作弄我嗎?」

聖姑聽了這話,沒有出聲,她身邊的兩個紅衣婦人卻是一臉的驚容,刀神這般消遣她們,豈不是不把魔門放在眼裡。不等聖姑吩咐,兩個紅衣婦人拔劍出鞘,閃電般飛身躍起,凌空各刺四四一十六劍,加起來就是三十二劍。

劍光吞吐不定,如靈蛇出洞,兩人配合已有多年,都知道應該怎麼出劍彌補對方的不足,她們一出手,真有所謂的「天衣無縫」之勢。這兩個紅衣婦人是聖姑身邊的人,她們一共有六人,在魔門中的權力很大,她們只聽從與聖姑一人,就是魔門的最高領導人聖母,有時候也不能對她們隨意呵斥。

刀神見她們出劍的手法和勁道,以及互相的彌補不足,臉色不禁一動,驚訝的道:「好呀,你們魔門的高手可真不少,這次重出武林,看來是下了很大的血本。」

刀神說著,手中卻是不敢多有怠慢,伸手在腰間一探,刀光一閃,瞬間解下大砍刀,「呼呼」刀聲中,刀神的大砍刀凌空一劈,刀氣,刀光,劃破空氣,周圍一丈之內,誰也進他不來,令人駭然變色。

左首那個紅衣婦人厲喝一聲,道:「刀神,仗著內功深厚,算什麼本事。」

刀神哈哈一笑,頭上長髮無風自飄,道:「好,老夫只憑莊稼刀法,就能將你們打敗。看刀!」

刀神吐氣開聲一喝,突然人變得如一片飛絮,輕飄飄的躍身而起,手中大砍刀直追一個紅衣夫人,刀光閃動之間,居然超越了時間的限制,說到就到,刀尖離那個紅衣婦人的咽喉只差一寸,這一刀其實很普通,正是江湖上常見的「南山劈柴」,不過這一刀在刀神手裡就不是普通的招式了。

不管是什麼武功,刀法,劍法,槍法,練到頂尖的時候,任何招式在他們的手裡都是絕妙的功夫,高手正因為是高手,就在於他們不拘泥於招式的限制,隨時能見招發招,不給對手找到規律,否則就很容易讓對手找他破綻。

紅衣婦人直感喉間冷氣森森,刀神的刀尖已至喉頭,嚇得身上出了一層冷汗,來不及出劍相抗,危機之間突然想起有人交給她的一個身法,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使了出來。旁邊那個紅衣婦人見到刀神的刀尖已至妹妹的喉間,來不及幫忙,驚道:「六妹,小心!」話聲未了,只見紅衣婦人的腦袋一收,然後在古怪的一扭,刀神的大砍刀居然沒有擊中,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刀神的大砍刀一路追著紅衣婦人,紅衣婦人的身形一刻不停的翻著觔斗,刀神見了,笑道:「又是這種古里古怪的身法,老夫真想見見這個人是誰,你們魔門有這種高手,難怪要復興了。」

只聽得辟啪一響,紅衣婦人繞到一棵路旁大樹那裡,藉著樹身一躲,刀神也不想在為難她,乘勢一收大砍刀,刀氣卻沒有完全收盡,殘漏的刀氣劈在數身,大樹像被雷電擊中了一般,一分為二。紅衣婦人乘機飛身一躍,倒退兩丈有餘。

刀神哈哈一笑,道:「如今知道老夫的厲害了吧,對了,還有你,吃老夫一刀。」

說完,頭也不回的,飛身縱起,凌空使了一個「燕子大翻身」,人如脫落一般刮起一股狂風向另一個正趕上來的紅衣婦人捲到。


第五十七章 似曾相識
刀神飛身縱到紅衣婦人面前,那紅衣婦人亦是迎面而來,兩人在空中相遇,刀神的大砍刀揮起,紅衣婦人的利劍刺出,只聽得當當之聲不絕,兩人在錯身之極已是過了一招,刀神祇是一刀,勢如泰山,刀光閃動在眾人眼中,就像一堵霸氣十足的刀牆,紅衣婦人手腕連翻,劍光飛舞,一招之間擊出三十六劍。

這三十六劍是紅衣婦人的看家本領,她們六姐妹之所以能構隨侍在聖姑左右,就是因為她們的劍法有過人之處,魔門的人訓練她們出來,可是花了許多功夫,至少用了三十年的的時間。

奈何她們遇見了刀神,刀神的刀能夠讓她們討得了好處?

兩人雙腳落地,紅衣婦人悶哼一聲,腳步浮動,臉色變得蒼白如雪。她的六妹見了,十分擔心,驚聲問道:「三姐,你沒有受傷吧?」

三姐搖搖頭,卻是不能說話,她知道一旦說話就會讓真氣不受控制的在體內胡亂走動,到時她就忍不住要有瘋狂的舉動。

聖姑一直看著她們的交手,她自聽了刀神的話,好像變成了啞巴一般,話不說,而且冷冷的氣勢突然一下子收斂了,你再也看不出她的心情來。

刀神驀地轉身看著聖姑,臉上顯過一絲訝然,他知道這個聖姑的武功修為在突然之間又約約的得到了提升,這都怪他不該刺激聖姑。沒有他的刺激,聖姑那裡會見發怒的機會,將自身的修為突破到了她很難到達的境界。

只見刀神面色越來越凝重,眉頭緊皺,像是有什麼想不通的地方。忽聽得聖姑長嘯一聲,聲音遠遠傳出,十里之內清晰可聞,周圍十丈之內的塵土居然在的地上來回的滾動,這一聲長嘯,竟有如此威力。

刀神聽到這一聲長嘯,他也不甘示弱,大喝一聲,聲音響如震雷,劈過眾人的耳畔。

那「東南七鬼」低受不住兩者的夾擊,均是大叫一聲,翻滾在地,雙手緊緊摀住耳朵。表情甚是痛苦。

兩個紅衣婦人卻是雙掌相碰,臉上表情看不出什麼,只是見得她們也在運功相抗這突然發出的長嘯和大喝。

反觀方劍明是最輕鬆的一個,方劍明心中也不知道是怎麼會事,陡聽得天蟬刀輕吟一聲,似是遇到了知己一般,方劍明記得這個天蟬刀每次一見到有絕頂高手過招,它都會忍不住要出來湊個熱鬧,難道這次也不例外?方劍明聽到天蟬刀的輕吟聲,急忙跑進了飯鋪裡,將天蟬刀緊緊握在手裡,免得它又出來作怪。

方劍明正自暗忖如今著這個聖姑究竟能不能打得過義父,聖姑卻冷冷的笑道:「刀神,本聖姑不知道你當年是何等的厲害,今日你侮辱本聖姑,本聖姑要是放過你,豈不是要叫天下人笑話。如今本聖姑的內功心法已突破頸瓶,同你一戰,勢在必行。」

刀神卻是微微一笑,道:「我怎麼侮辱你了?我這個義子將來要成為武林中鼎鼎大名的大英雄,你的年紀雖然大他十歲,可是你知道嗎?我這是在叫你脫離魔門,不要為虎作倀。當年白蓮教視人如草芥,胡亂殺人,令武林和普通百姓聞風色變。我見你年紀輕輕,不識好歹,有心勸你回頭,不料反倒助你一臂之力,將你的修為提升,真不知道是好是壞。」

方劍明在一旁笑道:「義父,有一句話叫『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不管她今日的修為得到提升是好是壞,明兒相信這一定是冪冪之中的安平排。」

刀神哈哈一笑,道:「不錯,老夫還去計較什麼功和錯,聖姑,那夜你不是我的對手,今日在你修為提升之後,看看能不能夠接下老夫的這一刀。」

說完,刀神緩緩的將刀提起,舉過頭頂,大砍刀的刀刃雪亮,刀身寬闊,刀神將功力灌輸進去,大砍刀突然泛出一層白光來,令人心寒。那大砍刀的週身三寸流動著無形的真力,斯斯作響。

聖姑見了,蓮腳向前踏出一步,腰間的寶劍「錚」的一聲,閃電拔出,外人還沒看出這寶劍的劍身,聖姑的人卻是飛起,連人帶劍的朝刀神雷霆般刺到。

刀神站在原地不動,緊緊的盯著聖姑每一劍刺出的角度。刀神沒有出刀,他在看聖姑的那一劍才是真實的劍招。聖姑繞著刀神轉了數十圈,轉得看得人眼花繚亂,方劍明看到聖姑轉眼之間,一共出了一百一十二劍,每一劍低到刀神身上一寸之處,卻不知為何沒有刺下去,彷彿她有意要放過刀神,不想在刀神身上刺個窟窿。

方劍明看著看著,突然看出了道理出來,原來這個魔門的聖姑那裡不想一劍刺在刀神身上,不是她不響刺,而是她一直找不到機會,她出了那麼多劍,劍劍都是虛招,根本就沒有打算要刺中刀神,她出劍只是為了迷惑刀神,讓刀神露出他的破綻來,才好一劍成功命中刀神。

刀神那裡看不出她的意圖,是以刀神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大砍刀高舉,刀身依舊流動著無形的真力,斯斯作響,雙目不瞬的死盯著聖姑的手腕,手腕到那裡,刀神的眸子就轉到了那裡。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個紅衣婦人見聖姑遲遲不刺實一劍,心中已感不耐,突聽得聖姑冷笑道:「刀神,你上當了!」

一劍刺出,劍光搶在刀光之前,劍尖送至刀神的胸口,方劍明見了,大吃一驚,叫道:「哎呀,義父,你……」

刀神卻是哈哈一笑,道:「你說我上了你的當,難道這也不是你上了我的當嗎?老夫倒要看看未來的媳婦長得是什麼樣,配不配的上老夫的義子。」

刀神也不管低在胸口的利劍,張嘴一吹,聖姑頭上的斗笠突然分開,向左右兩旁飛去,罩在斗笠上的黑巾化為粉塵,掉在聖姑如刀銷一般極為美妙的肩頭。

聖姑的一張臉盤露在了外面。

方劍明見了,突然大叫一聲,指著她失聲叫道:「我……我認識你!」果然不出刀神所料,這個聖姑的確擁有一副天人一般的面孔,你不必說她的眼有多大,也不必說她的小嘴有多紅,更不必說她的眉多像輕柔的河水,只要是你看到了她一個小巧的玉鼻,這一輩子就休想望掉她。

「東南七鬼」何曾見過這般美人,一時魂不守舍的貪婪的看著聖姑的絕世容貌。突聽得六妹厲喝一聲,道:「看見聖姑真實面容的人,殺無赦。」雙手一抖,飛出幾道寒光,噗噗噗七聲,盡皆沒入七鬼的體內,七鬼慘叫一聲,都指著六妹道:你……真是狠毒……」「話沒說完,翻身滾到地上,七竅流血,中毒而死。可憐「東南七鬼」是他們魔門的手下,還沒有得到她們的賞識,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作了地下的冤鬼刀神聽了方劍明的驚慌之言,聽他說認識聖姑,不禁微微一怔,暗道:咦,這小子認識這個長得像仙子一般的聖姑嗎?我怎麼沒聽他說過?

方劍明呆呆的看著聖姑的絕世面容,聖姑卻是一臉的冷漠,這一張臉要是多一絲微笑,不知有多少的英雄豪傑要拜在她的世榴群下。奈何她的臉一直是緊緊的繃著,捨不得露出微笑。

聖姑一字一句的道:「小鬼,你說你認識我!」

方劍明突然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道:「不可能,不可能,那個仙子姐姐那麼調皮可愛,這個聖姑卻始終不會笑,你們不會是同一個人的,也許是我弄錯了。可是……你們長得真相啊!」

刀神道:「明兒,你這是怎麼了?」

方劍明抬頭一笑,道:「義父,這個聖姑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聖姑冷冷的道:「小鬼,你說,我像誰,我到底像誰」

方劍明卻只是搖頭,並沒有說話。刀神還以為方劍明見了這個仙子一般的聖姑,北她所迷惑住了,神經出現異常,飛身而起,一把抓住方劍明,哈哈狂笑數聲,道:「聖姑,你跟老夫聽著,不許你擅自嫁人,你注定是我義子的媳婦,想逃也不逃不了。」

「了」字一落,刀神已是帶著方劍明遠在數里之外,聲音在空氣中傳出,回聲不斷。


第五十八章 小屋,少年,大漢,麒麟鼠
這是貴州極為偏僻的一帶,這裡山高林密,野獸橫行,人跡罕至,膽子再大的樵夫或者是獵戶都不敢來到這裡。在一個小山谷中,不知何時被誰搭了一個小木屋,小木屋四四方方的,成正方形,每一根原木都是深山中的大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不僅敢到這裡來,而且還在這裡見了這麼一個小木屋,難道不怕野獸毒蟲將它給毀了?

清晨,鳥兒在山裡歡快的大聲鳴唱,時間正是初春,小草開始長出了它們嫩嫩而又頑強的細腰,小樹在大樹的掩護之下躲過寒冷的冬季,迎來了暖和的初春,雖然陽光不太明朗,可是對於小樹來說,只要有一點點的陽光,那就是上天賜予它們的恩惠。林間,離小木屋有十丈之距的地方,一大早,就有一個滿頭亂髮的孩子在那裡生火。

這個孩子看年紀也有十歲左右了,其實我們應該叫他為少年,他的頭頂披著一蓬亂髮,亂髮掩蓋之下,一雙黑而有神的大眼睛,在這一雙眸子裡,有三分不羈,三分懶散,三分精明,和一分的玩世不恭。這該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呢?

你一看到他,就覺得這個少年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他的身材極為的壯實,也不知他是怎麼吃的。他此時正蹲在火爐邊,用一把小扇子在那裡扇著。

火上掛著一頂小爐子,裡面正咕咕的叫著,看樣子他是在煮著什麼好吃,好喝的東西。少年一邊扇著,一邊瞇著大眼,他居然還在打盹,天吶,世上還有這樣的人,你要是對一個人說,你見到一個正在扇扇子煮佳餚,而又瞇著雙眼在那裡打盹的人,那麼你問的一百個人裡面,還是有一百個人說你是瞎子,沒有人會相信你的話,大家都把你的話當作是無稽之談。

少林扇著扇著,那小火爐突然嗚嗚一叫,只見的少年站起身來,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道:「真是睡得一場好覺,原來烏龍湯已經煮好了,我得把它弄下來。」少年說著,就開始動手,將火上的小火爐提了下來,放在一旁,然後滅盡火跡,飛快的朝小木屋跑去,只見的有一條像小松鼠一般的動物吱吱的叫著,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動作極為敏捷的追了上去。

少年來到小木屋的門前。一把推開木門,看也不看裡面的人,只是大叫道:「義父,快點起來了,我的烏龍湯已經煮好了,再不快點,就沒你的份了。」

話聲一落,只見小木屋中最左的地方,那裡鋪著兩張地毯,一個高大的人正在一張地毯上睡著,聞言驀地翻身而起,在屋裡捲起一股狂風,迅速的梳洗完畢,坐到小屋中僅有的一張方桌上,只見哪知像松鼠的動物吱吱的叫了幾下,一對小眼睛緊緊的盯著這個剛坐到桌旁的傢伙。

「看什麼看,不認識老夫嗎?我可警告你呀,不要跟我搶啊,小心你的屁股。」像松鼠的小動物身後長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聞言一卷,將小屁股蓋住,它以前好像吃過打屁股的虧,是以聽到這個人的話,趕緊用尾巴把屁股保護好,省得被人打了還不知道。不過它作出如此滑稽的動作,實在是令人驚歎它的聰明伶俐。

少年聽了這話,笑道:「義父,看你把阿毛給嚇得,阿毛是一個乖孩子,那裡敢和你搶東西吃,阿毛,是不是?」

只見那個像松鼠一般的動物小眼一轉,臉上顯出一種特有的笑意,就像在說:「對呀,對呀,我能跟他搶嗎?」少年看見它的模樣,極為愛護的摸摸它的小腦袋,道:「今天阿毛最聽話,就給阿毛多分一點。」說著,在它面前放著的一個小碗裡倒了一碗滿滿的湯水。

這湯水一到倒出,一霎時,滿屋子都是一股清香,這股清香光是聞著,就令人垂涎三尺,更不要說去品嚐一下湯的味道了。

那個像松鼠的動物,也就是阿毛見少年今日倒得特別的多,歡喜得吱吱的叫著,又很討好的跳到少年的肩頭,用毛茸茸的尾巴去舞弄少年的臉蛋。

少年被它的尾巴一弄,呵呵笑道:「好了,好了,就知道你會這麼做,那一次獎勵你,你除了這一招,再也想不出什麼招數,你能不能還一個?」

那個被搶了湯水的中年大漢,見狀忙道:「明兒,你行行好,不要倒那麼多行吧,你是不是忘了還有義父呢?」少年笑道:「義父,誰叫你要嚇唬阿毛,我這是給阿毛壓壓驚,它中午還要和我一塊到鎮上去買東西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毛是我們的引路使者,沒有它,我們就出不去,也進不來了。阿毛是勞苦功高的大功臣,我們怎麼能虧待它呢。」

大漢苦著一張臉,雖然他是一個中年人,然而不知是什麼原因,他臉上的皮膚並不顯的怎麼的粗糙,相反還隱隱的帶著一層光輝,看上去好像擦了什麼粉一樣。少年給阿毛倒好以後,在大漢的碗裡倒了一大碗杯,道:「義父,其實你的比阿毛要多的多了,它的是小碗,你的是大碗,說起來它的一碗還不到你大碗的三分之一,你應該還偷著樂呢!」

大漢聽了,哈哈笑道:「不錯,不錯,它怎麼能跟我比,我還是佔了便宜。」

少年給他倒了後,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只見他在自己的碗裡倒了一大碗,爐裡還剩著一點,他將火爐一舉,爐嘴對著自己的張開的嘴,「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

大漢一愣,噠噠嘴道:「明兒,義父如今才發現,最佔便宜的就是你。」

少年聽了,嘻嘻笑道:「義父,你才發現啊,是這樣的,我每天起來都要煮烏龍湯給你們吃,每隔半個月就要下山去鎮上買東西,這讓我的睡眠大大的不足,義父,你說我應不應該多喝點。是不是啊,阿毛!」

少年說著,一把抓住了阿毛的尾巴,阿毛起先是微微一怒,接著變得極為的討好,又露出了那一副可笑的尊容,對著大漢連連點頭,吱吱叫著。少年的手這才放開它。少年的手一鬆,只見阿毛小嘴大張,「胡嚕胡嚕」的喝著小碗裡的烏龍湯,弄的滿屋子都是它喝湯的聲音。

大漢聽見了,笑道:「這傢伙每次都是這樣,能不能文雅一點,我都教過它多少次了,就是不聽我的話,以後它要是陪著出山,非得要鬧出笑話來不可。」

少年舉起大碗,喝了一口,道:「義父,對了,我們來此也有兩年了,你看我如今變化的這麼快,我師父和掌門師祖伯他們還會不會認識我?」

大漢道:「我們來這裡的時候,我記得你的頭髮就那麼長,如今長成這個模樣,滿頭的亂髮,他們想認也認不出來,對了,午間下山到鎮上去,不要望了理髮,將頭髮梳起來。」

少年笑道:「我有不是什麼公子哥兒,不講究這個。」

大漢道:「你以前頭髮那麼短,像一個小和尚,如今頭髮倒是長長了,可是又成了小叫化子,你出去別人不把你誤作為要飯的麼?」

少年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笑道:「他們只看重這個,那裡還管我是不是叫化子。義父,這將近兩年來,我可真是體會到了什麼叫見錢眼開,沒有這個東西,還真是不好行路。」

這時,只見阿毛已將碗裡的烏龍湯喝乾,慢慢的走了過來,偷眼瞄向少年還有一小半碗的烏龍湯,那樣子似在要求少年能不能那再給它一點。少年見它眼中露出討好的眼神,不禁呵呵笑道:「就你是最好喝的,好了,這就給你吧,記住,一會下山去,可不許跟我胡亂跑,上次鬧到了半夜才回去,害得義父餓了一下午的肚子。」說著,將碗裡的烏龍湯倒在了阿毛的小碗裡。阿毛「胡嚕胡嚕」的有開始發出喝湯的響聲。

大漢一聽這話,笑罵道:「這傢伙那裡是胡亂跑,他分明就是故意這麼做的,上次我打了一頓屁股,它記恨在心,下山後故意四處亂走,或者是躲在什麼鬼地方,等到天黑時,才去找你,我還還沒跟它算帳呢。」

說著,伸手一抓,就要抓著阿毛的尾巴時,阿毛好像知道他有此一招,小嘴一叼小碗,竄下了方桌,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獨自享受它的美味佳餚。

大漢氣得罵道:「這臭小子,總是當逃兵,見機不對,撒腿就跑,還虧得它叫什麼『麒麟鼠』,真是的!」


第五十九章 阿毛的發現
少年聽了,笑道:「義父,你說它是『麒麟鼠』,這一年多來,它好像沒什麼大的本事,除了認識路,會懂人言之外,我可沒有發現他有什麼本領。」

大漢也是奇怪的道:「我也弄不清楚,當年我到這一帶來遊玩,碰見了藥仙那個傢伙,他對我說過這一帶出現了『麒麟鼠』,將它的模樣告訴了我,還囑咐我小心,這傢伙口中會吐天火,不管是什麼東西,都能夠融化,可怕得很。」少年道:「我看是它已經退化了,不是有這樣一個故事嗎,說有個地方的貓許久沒有抓老鼠,見了老鼠後,不去咬它,方而要逃走。這傢伙可能就是這個原因。」

兩人說著笑著,過了一個時辰後,少年又到外面去生火,燒了幾個小菜,煮了一鍋飯,擺在了方桌上,大漢在屋子一角抱出一罈酒來,打開到了三杯,為什麼是三杯?因為阿毛也要喝,你別以為它是動物就不能喝酒。

喝了半罈子酒,大漢道:「不要喝了,你待會還要下山去,多吃點菜吧。」卻見那個麒麟鼠阿毛邁著八字步,在方桌上走了一圈,彷彿在說: 「看,我都還能走一圈,那裡能夠喝醉,你不要等我們走了之後偷偷的喝。」大漢見狀,在它來不及躲閃之極,屈指一彈,彈在它的頭頂,笑道:「就你多事。」

阿毛伸出鮮紅的小舌頭,朝著大漢擠了擠小眼睛,一溜煙似的跳下方桌,有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

日中時分,少年帶著麒麟鼠出了小木屋,離別大漢,踏上了到山下的路途,少年走進小木屋不遠的那座原始森林,。這原始森林裡面古怪得很,少年每一次路過這裡,都曾在心中暗暗的幾下走過的路線,甚至在樹上作了記號,可是他每一次回來之後,總是找不到進來的路,刻下的痕跡也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這原始森林就如同一個天然的陣法一樣,人要是困在裡面,休想出得來。

幸虧有了麒麟鼠。這麒麟鼠據說是上古時期的異獸,因為體積太小了,至今還沒有絕種,同它同時代的據說存在著龍。不過,還沒有人親眼見過這麒麟鼠會吐天火,它的模樣長得很想松鼠,身體背面有一道火紅色的緞子,撫面也是紅色的,不過是粟紅,一隻長長的尾巴,差不多與身體一般長。

一般來說,松鼠的食物是植物的果、花、葉,偶而也攝取一些動物性食餌,這只很像松鼠的麒麟鼠卻是什麼都吃,它是來者不拒。更為稀奇的是它還會喝酒,也曾罪過。少年與他相處一年多來,發現這傢伙的年紀和威信特別的大,簡直就是森林中的王者。

有一次,少年帶著它到密林處練功,突然從山凹裡竄出幾隻斑斕大虎,它見了,絲毫不感到緊張,還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吱吱的吩咐著,也不知它究竟說了些什麼,以後這一帶就很少出現野獸,在小木屋三里以內更是見不到野獸的蹤影。

少年將它放在肩頭,它的一雙小眼睛此時正仔細的辨認著方向,大約走了一個時辰,終於走出了密林,來到樹林出外。少年把它往懷裡一方,展開輕功,風馳電掣的向山下縱去。

又大概行了半個時辰來到山下,走了十里的小道,轉到一條管道上來。這一路上,少年見得四處開始出現了花朵開苞的情景,初春的陽光照射在人身上,雖然沒有多大的溫度,可是不能說不是一種享受,懂得享受的人應該知道適而可止。

少年這時已來到了一個鎮上,這個鎮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所賣的東西倒是挺多的,這也是少年為什麼每一次都喜歡來這裡采物。少年來過了很多次,對於路徑非常熟悉,當下先買了生活必需品,然後又買了一大壇的紹興杏花春酒,裝在一個買了的大麻袋裡面,他雖然今年只有十歲,由於練功的原因,長得卻像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伙子,胳膊和腿腳都很粗,人家見了他,也沒有欺負他的意思。

其實也有人來欺負過他,那是他頭一次來這裡,不知道這裡的行情,正從酒店裡出來,迎面走來了兩個地痞般的漢子,一個指著他說道: 「小子,知道規矩嗎?」他當時一怔,問道:「什麼規矩?」那漢子聽了,罵道:「什麼規矩!臭小子,你跟我裝糊塗吧,我們是來收保護費的,把你的銀子拿出來,給我們分一點,不然有你好看!」少年聽了,這才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人,聞言笑道:「我不需要保護,為什麼要給你銀子?」另一個漢子聽了,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走上來就要去抓少年的衣領,少年讓他抓住,那漢子想往前一甩將它摔出去,那知道用了半天氣力,少年還是一動不動的,知道這下遇見了武林中的人,少年討厭他們在這個地方胡作非為,肩頭一撞,碰在了對方的臉頰上,頓時那漢子的嘴角高高翹起,疼的他叫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少年卻是不管他,追上另一個逃跑的漢子,狠狠的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叫漢子來了一個狗吃屎,滾在地上,渾身疼痛不已。

少年輕輕鬆鬆把他們搞定之後,警告他們道:「下次要是在我看見你們,我就打你們一次。」自此以後,就沒有人來找過他的麻煩。顯然那兩個漢子受到的教訓給其他人提了一個醒,誰要是去找他的麻煩,那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少年幹完應該幹完的事後,突然想到義父吩咐他去理一下發,心中暗忖:算了,懶得理了,反正又沒有人認識我,就算理髮了,我還是我,還是保持這個樣子吧。心頭一動,找到一家針線鋪,買了一條藍色的緞子,將頭髮往後一梳,藍緞子綁在發中,身後就拖著一蓬頭髮,臉面卻顯了出來,不再是半遮半掩。

提起大麻袋出了針線鋪,少年就往回路走,卻聽見麒麟鼠吱吱的叫了了起來,從他的懷裡還鑽出,一雙小眼睛十分機警的四處查看,少年見它一副如臨大敵的神情,忍不住噗哧一笑,道:「阿毛,你幹什麼呢?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事啊?」

麒麟鼠卻是用尾巴掃了掃少年的臉龐,跳下地來,向前跑去,出了幾丈遠,回過頭來,瞧著少年,那意思是叫少年跟它來。少年還沒見過這傢伙出現過這種情況,見狀心下好奇,跟著走了上去。

只見麒麟鼠一路小跑,出了鎮上,轉到鎮左的的一條小道上去。少年感覺到十分的驚奇,這傢伙究竟發現了什麼?

少年跟著麒麟鼠在山間的小道上不快不慢的跑著,過了不到三分之一柱香的時間,一鼠一人來到了一座院牆外,麒麟鼠沿著院牆,走了一會兒,來到一座大門外,少年抬頭一看院門,氣得大罵道:「你這個小傢伙,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幹什麼?這又不是我來的地方,虧你的鼻子還真靈敏,居然還能找到這種地方來。」

說著,上前一步,將麒麟鼠抓在手裡,麒麟鼠掙扎了一下,少年敲了它一個響頭,道:「還不老實,帶我到這裡來,回去後我就叫你吃齋念佛。」

麒麟鼠吱吱的叫著,樣子顯得極為的委屈。

突聽的院門「依呀」的一聲,深紅色的院門已是打了開來,少年想走,如今卻是被人發現了。


第六十章 斗白鶴
「阿彌陀佛,小施主光臨本庵,不知有何貴幹?」

只見紅門一開,走出一個頭上帶著灰布的尼姑,少年呵呵一笑,道:「打擾師傅清修了,在下的寵物無故跑到這裡來,在下前來捉它,沒想到它跑到這裡來,真是不好意思。」

這個尼姑看樣子不過三十出頭,生的模樣端正,雖然身上穿著灰衲袍,可是曲線倒是不錯。尼姑看了看少年手裡的麒麟鼠,驚異的道:「咦,施主好本事,貧尼還從未見過這種松鼠,不知施主在何處得之?」

少年哈哈笑道:「這是我在山裡捉到的,在下就不打擾了,告辭!」少年說著,就要走開。

驀地,尼姑庵內傳出一聲鶴鳴,麒麟鼠聽了,一雙小眼睛睜到最大,吱吱的叫著,猛地掙脫少年的手腕,從空中掉了下來,一頭就闖進了那扇半開半掩的庵門。

少年見這小傢伙跑進了庵內,心下慌張,忙道:「喂,阿毛,你跟我回來,這不是你進去的地方。你快回來!」

說著,少年也顧不了許多,一頭就跑進了尼姑庵內,那個站在庵門外發呆的尼姑卻是來不及出手阻攔,讓少年闖進院內。

「施主,請回來,佛門淨地,不容外人隨意亂闖。」

尼姑急忙跟在後面,眼看著少年在前面的一幢屋角消失了,少年的動作實在太快,尼姑又沒有修煉過什麼輕身功夫,那裡追得及對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闖進了庵內的內院裡去。

少年也知道這個地方不是他一個男子所能說進就進的,無奈的是麒麟鼠這傢伙實在不聽話,也不向主人通知一下,就一溜煙似的跑進了庵內,少年一路追著它,在後面大呼小叫的,弄得這個佛門清淨之地倒像是在開什麼大會一樣。

少年左轉右拐,來到了庵內的一處十分僻靜的院子外,麒麟鼠縱身一躍,跳到了院牆之上,那院牆高有一丈,麒麟鼠一竄就到了牆頭,對著院子裡的什麼東西吱吱的叫著,看樣子是在和那個東西在較勁,少年心中奇怪,一翻身上到牆頭,身子剛在牆頭落穩,陡聽有人喝道:「你是什麼人?竟敢闖進來,招打!」隨著話聲,一道寒芒急射少年的的左腿,少年危機之間在牆頭來了一個「鴿子大翻身」,雙腳一點牆頭,飛身一起,懸空打了一個觔斗,又落在牆頭,正要抬頭望去,聽得有人嬌滴滴的道:「花兒,去教訓一下這個小子,讓他知道知道厲害。」

一陣狂分刮起,院子裡突然飛出一個龐大的身影,那身影分明就是一種動物,只見這是一隻高有幾乎一丈的大白鶴,全身為純白色,頭和臉部裸出部分為鮮紅色,嘴赭紅色,腳淺肉紅色。又尖又長的紅嘴一張,發出一聲鶴鳴,從空中飛下,一隻大嘴狠狠的向少年啄到。

少年「哎呀」一聲驚呼,從牆頭掉下來,狂分橫掃之下,竟是站立不穩,幸虧少年落地後,雙手一撐地面,騰空躍出八尺,這才沒有受傷。麒麟鼠吱吱的尖聲叫著,突然縱身而起,竄到空中,它的面積實在太小,大白鶴和它一比,感覺它就像小不點似的。

大白鶴見麒麟鼠迎面而到,就像看見了剋星一般,調頭飛了回去,麒麟鼠得意的吱吱叫著,後肢著地,前肢一抱,放在胸前,模樣好笑之極。少年這時才有機會打量院子的情況。只見這個院子雖然僻靜,可是十分的寬敞,對著少年的方向蓋著一座大屋,此時正有兩個人站在那裡,一個是位男子,看年紀不會超過十五歲,臉上稚氣未脫,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少年,似乎正在為少年擁有這只麒麟鼠感到萬分的驚奇。

另一位卻是一個十歲上下的小姑娘,頭上梳著羊角辮,一雙精靈古怪的大眼睛,鮮紅的小嘴,小手,小臉粉白,生的像個洋娃娃一般。這兩個人身上穿著料子上好的錦衣服飾,一看就知道生長在富貴人家。少年見這裡有一個男子,心下頗為驚奇,如果不是同這尼姑庵的庵主關係親密,怎麼能夠讓男子入內。看來這兩人必定是庵主的什麼人。

小姑娘見大白鶴在麒麟鼠的手底下吃癟,急忙高呼道:「花兒,你不要怕啊,你那麼大,它那麼小,你還打不過它嗎?」

大白鶴在高空鳴叫了數聲,突然一頭飛了下來,雙翼扇動,浮在空中,離麒麟鼠只有一丈左右,大白鶴雙翼一展,長達幾近一丈五,龐大的羽翼刮起陣陣勁風,吹得院子中的塵土飛揚。

麒麟鼠離它只有一丈,卻是沒有被勁風撼動,麒麟鼠的後肢緊緊的貼著地上,一雙小眼睛和大白鶴的大眼相互瞪著,麒麟鼠是上古異獸,這隻大白鶴雖然是天下少有,有了上千歲的高齡,可是在麒麟鼠面前一點也不敢大意,大白鶴不知道這只麒麟鼠有什麼本事,可是它憑著靈敏的直覺,感到眼前這個小傢伙體內藏著一種極為恐怖的原始力量。

大白鶴觀察了半天麒麟鼠,見麒麟鼠兀自小眼睛圓瞪,沒有什麼特別的動靜,心中奇怪,試著用左翼劃了一下,掀起一股勁風向麒麟鼠擊到,麒麟鼠吱吱一叫,突然掉頭就走,當了逃兵,一路跑到少年身別,將小身子一竄,跳到了少年的懷中,少年忙用一隻手將他緊緊抓住,此時那隻大白鶴試出麒麟鼠不過是虛張聲勢,長鳴一聲,飛到少年的頭頂,左翼一劃,朝少年頭上落下,龐大的羽翼一出,尚未到達少年頭頂三尺,少年就感覺到一道排山倒海的勁力湧到,他的人竟是大風中的小船,搖搖欲翻。

少年見大白鶴來勢猛烈,不敢輕易和它比拚力氣,將身一躍,跳過大白鶴的的左翼,叫道:「喂,你們兩個主人,怎麼不管管你們的寵物,難道要讓它打傷在下嗎?」

那小姑娘聽了,拍手笑道:「好啊,好啊,你要是打得過我的花兒,我就讓你騎著它遊玩一天,要是你不是它的對手,那就只好倒霉了。」

少年聽了這話,險些氣的發狂。他又不是故意要闖進這個尼姑庵裡來,要不是麒麟鼠發現了這隻大白鶴,他也不會來到這裡,更不會要同大白鶴較量。那隻大白鶴見少年跳到了一邊,龐大的身軀突然一轉,居然使出了一招「白鶴亮翅」,有模有樣的的右翼一劃,朝少年的左腰擊到,少年飛身一縱,一股狂分刮過,捲起塵土,右翼勘勘劃過少年腳下兩寸之處,少年人在空中,怒道:「你這個當主人的既然如此說,那就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站在一旁的男子臉色一動,對著小姑娘勸道:「算了吧,妹妹,他又不是故意闖進來的,惠塵師太一會就要來了,我們在這裡動武,恐怕不好吧!」

小姑娘一聽,嬌嗔道:「哥哥,你少管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只不過是看不慣這小子沒禮貌的跳到牆頭,說不定他是一個大盜,你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非奸即盜。我這是在幫惠塵師太捉賊,你不要管!」

少年聽了這了話,大笑道:「好,好,在下非奸即盜,來來,大白鶴,在下與你大戰三百回合。「說著,伸手一劈,劈空掌力發出,竟有隱隱的風雷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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