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th
【流氓老師】1.16-1.20
第一卷 第16章 練功
「你該起床了,小子。」大伯用腳踢著陳天明。「想不到你這小子這麼能睡,現在都已經八點了,快起來。」
本來還想睡長一點時間的陳天明,給大伯用腳踢醒了,他只好坐了起來。
「大伯,你不知道你的腳有多臭嗎?」陳天明捂著鼻子。
大伯一言不出,用他的大腳向陳天明踢過去。
「不要了,不要踢了,我起來。」陳天明看著大伯的那只臭腳又踢過來,趕忙連爬帶滾地站了起來。
「臭小子,趕快練,只有今天的一天時間了。你還想偷懶,我就踢死你。我昨天把你全身經脈都打通了,這樣你現在練一天就相當於你練一個月。快點。」大伯邊說邊把他的臭腳提了起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昨晚為什麼這樣拍打我呢!怪不得今天自己感覺完全不一樣,好像換了一個人,全身有使不完的勁。」陳天明心裡想著。
「大伯,你不餓嗎?要不要我煮早餐給你吃?」陳天明想偷懶。
「你少廢話,你給我一百塊,我現在出去外面買吃的,你給我好好在這練。」大伯說完,就把他那髒手伸出來。
陳天明把一百塊給了大伯後,又繼續練他的功了。
「大伯,吃飯了嗎?」不知道練了多長時間的陳天明,睜開眼睛就發現大伯正在咬著一個雞腿。
「你沒有看到嗎?笨蛋。」大伯也不理陳天明,自己吃著他那雞腿。
「那我也先吃飯再練了。」陳天明自己也覺得肚子餓了,還是吃飯再練吧。
「我沒有叫你吃。你今天是不能吃飯的,繼續練功吧。」大伯邊咬邊說。
「不會吧,我今天不能吃飯?」陳天明大叫起來。
「是的,你今天練功的同時,要把你身休的廢氣排掉,所以你不能吃飯。」大伯現在因為正咬著雞腿,說話都不清楚了。
「那你早告訴我啊。害我還給你一百塊,給你十塊就夠了。」陳天明覺得特別冤枉。
「你真小氣,虧我昨晚幫你打通經脈,這不要補一下身體的嗎?」大伯聽陳天明這樣說,生氣了。
「對了,大伯,你吃肉啊?你不是出家人嗎?為什麼吃肉?」陳天明現在才想起大伯是出家人,不能吃肉的。
「誰說出家人不能吃肉。快點去練功,再不練,我可饒不了你。」大伯又抬起他那臭腳,嚇唬著陳天明。
陳天明沒有辦法,只好又去練功了。
「小子,你今天練了多少個周天了?」大伯看陳天明已經練了一個下午,雖然說這小子懶,可是練起功來也蠻認真的。
「好像有30個周天了。」陳天明粗略地計算了一下,答道。
「那好,你說一下你現在的感覺。」大伯問陳天明道。
「全身熱烘烘的,」陳天明現在可是感覺到自己就像一個火球,正確地說全身好像著了火一樣。
大伯從洗手間端來了一盆水,對陳天明說:「你把你的雙手放進水裡,然後念口訣,想像運功到雙手上。」
陳天明照著大伯所說,運功到雙手上,不一會,盆裡的水越來越熱,接著就冒煙,水開了。陳天明被眼前的情景所嚇住,相不到自己也這麼厲害。
「不要怕,這就是你練功的效果,不過我也想不到你練得這麼快,可能是你的根基好和我幫你打通全身的經脈吧!我以前像你這樣的水平,起碼要練上一年。」大伯看著自己的得意傑作,也得意洋洋起來。
「大伯,那我以後怎樣運用這功夫?」天明不解地問。
「你其實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表演的功夫,都是作秀用的,假的。你想想,和別人打架能夠按照功夫上的套路打嗎?你如果打左邊的話,那敵人就往你右邊打了。真正的功夫,每一招裡,都有著七七四十九的變化,打出一招,不管你往前後左右、上中下來,它都有對付的招數。說白了,你就是用你的眼睛看出別人出的是什麼招式,然後比對手出招快,有力,就可以一下子把對方打倒。」大伯喝了一口水,頓了一頓,接著說:「你學了香波功之後,看東西和感覺東西都比別人快上二十倍,所以,別人出招的時候,你就可以早上二十倍的時間知道對方的意圖。至於力嘛,你剛才看到了,你只要把氣運到你的身上某個部位,那部位就充滿著力氣。不過你要注意,像你現在的運氣,一招就可以致敵於死地了。所以,你就自己估量要運多少。你家有磚頭嗎?」大伯突然問道。
「有,」陳天明聽到大伯要磚頭,忙點頭答道。
大伯把磚頭放在陳天明的面前,說:「你現在運全身的氣,打一掌在磚頭上試試看。」
「呯」的一聲,陳天明把磚頭打碎了。這下,陳天明更呆了,想不到自己一下子就有了這麼大的本事,彷彿自己就像在做夢似的。
大伯又解釋道:「你現在才練了兩天,就有了這樣的功,你想想,你以後經常練的話,會達到什麼效果,你自己可想而知。香波功練長了,會輕如燕,幾層高的樓,你就只跳躍幾下就可以上去。」
「你還有這個東西?」大伯在桌子上發現那天陳天明在酒吧喝酒拿回來的骰子。
「這是我上次在酒吧喝酒拿回來的。」陳天明可不想讓大伯認為他是一個賭徒。
「天明,你運氣聽我搖這個骰子。」大伯說完就用蓋盅蓋住使勁地搖。「你感覺到我搖的是幾點?」大伯把蓋盅放了下來問陳天明。
「好像是六點。」陳天明也不敢肯定,不過就好像感覺到骰子是裡面跳的就是六點。
「你看,」大伯把蓋盅拿開。
「哇!真的是六點。」陳天明看見自己真的聽了出來,高興地叫起來。
「所以說,香波功是一門很不錯的氣功,但也不是人人可以學,只有像你這樣有練功骨格的人才能練。」大伯說。他敲了敲了陳天明的腦袋,說:「你要記住,學這門功夫,只能用來幫人,不能用來害人。至於怎樣運用,那就要看你。我如果發現你用來害人,小心我回來廢了你。」
「我不會害人的,大伯,你放心吧。」陳天明拍著胸膛說。
「那就好。對了,我給你一個電話,他姓鍾,你有什麼困難事就找他幫忙,如果只是小事,千萬不要找他,知道嗎?」大伯給了陳天明一張小紙條。
「那我不認識他,他又不認識我,他會幫我嗎?」陳天明問道。
「會的,你告訴他你是練香波功的陳天明,他就知道了。我明天就是找他,我會告訴他的。不過最好也不要找他,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事自己不能挺過去的啊。你說對嗎?」大伯這時好像非常豪情壯志。
「這也是。」陳天明點點頭。
「你把你的手機號碼告訴我,我有事可以找你。」
陳天明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寫給大伯。
「你也快點練吧,這香波功對你有很大的好處,你慢慢就會體會到了。你練上了這功,你十年前大病後留下的病滯也會消失的。不說了,你練功吧,明天你就可以吃飯了。我也要睡會,明天我也要走。」大伯擺擺手,又躺在地上睡覺了。
「哎喲!」陳天明大叫了一聲,下面的問題又出現了。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大伯聽到陳天明這一叫,忙跳了起來,關心地問道。
「不是,是我下面疼。」陳天明捂著命根說道。
「什麼,練這功,下面怎麼會疼呢?你是不是想女人了?你奶的,色狼。」大伯敲了一下陳天明的腦袋。
「沒有啊,我上次被一個像螞蟻的東西咬了後,就這樣了。」陳天明把那次下面被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大伯。
「你真的是被像螞蟻的黃色蟲子咬的,有腳趾頭那麼大,然後被車撞也撞不死,現在一點傷口也沒有?」大伯高興地問道。
「是的。」陳天明白了大伯一眼,自己被咬,他也不至於這麼高興吧?
「那你把它咬你的地方給我看看。」大伯盯著陳天明的下面。
「不行。」陳天明急忙夾緊雙腿,那玩意是誰想看就能看的嗎?
「小子,其實我不用看也知道了,咬你的那玩意叫血黃蟻。」
「血黃蟻?有毒嗎?我會不會死啊?」陳天明一聽,大驚失色。
「血黃蟻是傳奇中的寶物,我也沒有見過。我只是在我師傅留給我的藥書裡見過圖片而已。聽說能起死回生,咬了人後,它就會死掉,然後把人的血液全都換掉,它的血液就會寄生在人的身體裡。當然,因為這寶物是傳說,所以,真正的作用我也不是知道很清楚。它能幫你害你,就看以後。因為我以前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等我回去後再詳細地找一下血黃蟻的資料。」大伯拍了拍陳天明的肩膀安慰著。
陳天明一聽,又失望了。
「不過,它有一個特點我可是知道,被咬上的人,如果不把血液疏通,那遲早就會因為血液倒流而死。你經常感覺疼,可能就是這樣的原因。」
「那我還能救嗎?它的血液寄生在我的身體裡,會不會出事啊?」
「應該不會有事,還好你遇上我,我一會再幫你拍通一些經脈,那你以後就不會再疼了。再說了,你不是被車撞了也沒有事嗎?估計就是它的作用。」大伯笑著說道。
「什麼?又要拍我?難道沒有什麼辦法了嗎?」陳天明苦著臉。
「沒有了,那算了,就讓你疼死算了。」
「不,不,你拍我吧。」陳天明一聽大伯這樣說,忙說道。
大伯笑了笑,這小心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這樣的寶物都讓他遇到。對於練功的人來說,能遇到這樣的寶物,至少可以少練幾十年的功。這小子可能不用練多少年就能超過自己了。大伯邊高興地想著邊開始在陳天明的身上拍了起來。
第一卷 第17章 迷人的表姐
「叮鈴,叮鈴。」門鈴響了,把正在練功的陳天明響醒。陳天明看看表,八點了。誰在按門鈴,這麼早。
陳天明站起來一看,咦,大伯不見了。
找一找,全屋都沒有找著,他竟然就這樣一下子消失了,招呼也不打一個,真是的。這可能是世外高人的作風吧。
陳天明邊嘀咕邊打開門,一看,門外站著一位俏美的姑娘,一身連衣裙,把胸前的兩座大山勾畫出來,下面的兩條潔白美腿,真讓人想摸上一把。
「天明,你為什麼現在才開門,睡得這麼死。」外面的美女在大罵陳天明。
「燕姐,人家不是在睡覺嘛,今天可是星期天,我能起床給你開門都是好的了。你不是有鑰匙嗎?怎麼不自己開門?」陳天明見是當醫生的表姐,也回敬了一句。
表姐李燕是縣裡的第三人民醫院的醫生,因為她從小父母就雙亡,所以陳天明的媽媽就把她接過來一起養,所以,燕姐從小在和陳天明在一起讀書,一起玩了。
而且陳天明他媽媽特別喜歡燕姐,讓他感覺老媽喜歡表姐多過喜歡他。不過也難怪,平時就他們兩個老人在家,陳天明有時在學校,有時才回來,回來也和一些同學朋友到外面玩,在家裡呆的時間不多。
「鑰匙放在醫院的宿舍裡,忘了拿。天明,你吃早餐了嗎?」燕姐關心地問陳天明,眼裡一片柔情。
「早餐?還沒呢!」陳天明答道。什麼早餐,我昨天一天都沒有吃呢,不過這可不能告訴燕姐。
「那你快去洗溂一下,一會出來出早餐。」燕姐看見陳天明想把手伸進早餐袋裡,忙推他進洗手間。
陳天明順便進去洗一個澡,昨天一天都沒有洗,且練功也練了一身汗。
「好舒服。」剛洗了一個澡的陳天明爽叫道。「燕姐,可以吃早餐了嗎?」
「天明,你今天好像和以前有點不同?」燕姐發現陳天明好像有一種不同以前的氣質,到底是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是不是比以前更帥了?」陳天明知道是香波功發生的作用,他為了掩飾,把整個頭都放到燕姐的面前。
一股極強的男人味往燕姐的鼻中撲來,讓她的心砰砰直跳。她忙用手擋住陳天明衝過來的胸膛,臉紅紅地說:「不正經,你可丑了。」
陳天明看到燕姐那羞紅可愛的小臉,愈把她修飾得更加迷人,且她胸前的那對小白免,因為緊張更加起伏不定,好像要脫衣而出。底下的一陣衝動,讓陳天明抓住了燕姐的柔軟小手,他笑著說:「燕姐,我很醜嗎?」
燕姐一直都是陳天明想下手的對象,以前想下不敢下的。今天不知為什麼,他的膽子大了好多。
燕姐本來就羞紅的臉,因為給陳天明抓住了小手,更加紅了,就好像要捏出紅水似的。她不敢抬起頭,不依地說:「丑,非常醜。」
陳天明聞到一陣女人的幽香,再看著燕姐跳動的乳房,心裡直想把大手蓋了上去。他把頭靠得更近了,可以看到燕姐雙峰之間的乳溝,一道讓陳天明更加興奮的乳溝。
「天,天明,你坐好。」燕姐發現陳天明靠得更近了,忙推了他一下。雖然平時以前小時候都是這樣鬧著玩,但現在大家都大了。
陳天明給燕姐推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有點過火了,她是自己的表姐,可不能亂來。為什麼今天自己這麼衝動呢?會不會是那香波功?不過燕姐也是夠漂亮迷人的,還好他控制力特別強,如果是別的男人,早就撲了過去了。
陳天明忙站開,說道:「表姐,我的早餐呢?」
燕姐也有一點的不捨,她說:「在桌子上,快吃吧。」
陳天明也是餓了,昨天一天都沒有吃,不過因為練功沒有感覺,現在看到食物,如餓虎下山似的,一下子把桌子上的早餐吃完了。
陳天明抹了抹嘴,說:「燕姐,你今天還要上班嗎?」
「今天不用上班,昨天小姨給我打電話,讓我一定要過來看看你,怕你一個人在家,不知道會怎樣?」原來是老姐讓燕姐過來照顧自己的。燕姐在醫院上班後,醫院也給她分了在單位分了宿舍房,但燕姐還是經常在這裡住。
「那燕姐你幫我去下面的士多店看看,我一會要做點學校的事情。」陳天明想著今天剛好燕姐在,讓她幫忙看店舖,自己再練多幾個周天,把功力提升上來。
「累死我了!」練了一天功的陳天明剛從房裡出來,就聽到燕姐剛開房的叫聲。
「也不知道今天怎麼搞的,這麼多人,想偷懶一下也不行。」燕姐現在可是香汗淋漓。
「燕姐,你去洗個澡,我來做飯吧,」陳天明看到今天燕姐這麼累,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
「好吧,你先煮飯,一會我出來再炒菜。」燕姐知道陳天明的手藝,煮飯還可以,如果是炒菜的話,還是讓她自己辛苦做吧。
「天明,你去洗澡吧,一會出來就可以吃了。」燕姐已經出來了,她穿著一件低胸的家居裝,半透明的,雙峰突出,裡面的胸罩隱約可見。
陳天明一看,心裡大叫:「燕姐,你這不是在考驗我的控制力嗎?穿得這麼性感,唉,給你害死。」
陳天明進了洗澡間,腦裡還是燕姐剛才那性感的身軀。突然,他發現了衣籃裡有燕姐剛才換洗下來的衣服,因為她要急著炒菜,還來不及洗。
陳天明那手情不自禁地伸向了衣籃,他發現了燕姐的內衣褲。紅色真縷的小巧胸罩,天明真不明白,這個小巧胸罩怎麼能蓋住燕姐那豐滿的乳房,他拿起來一聞,一股乳香。再看那件真絲的小底褲,上面還有花紋,那花紋剛好蓋住那隱秘的地方,陳天明拿在手上,聞到了一股異味。他感覺到下面非常的堅硬,好像要脫褲而出。
陳天明忍不住了,把那真絲的小底褲套上自己底下的堅硬,不由自主地套動了起來。
啊!一陣高潮的潮水湧了出來,全湧到了燕姐的真絲小底褲上。
這時,陳天明感覺這兩天練功的火熱全消失了,成了一片清涼,感覺全身更加舒暢。不過現在陳天明沒有功夫去思考這個問題,他要做好這個善後的問題,如果給燕姐發現自己就死定了。
「天明,你怎麼現在才出來?菜都快涼了。」燕姐看見陳天明在洗澡間裡洗了這麼長時間才出來,不由地責怪他。
「天氣這麼熱,所以我洗長了。」陳天明不敢看燕姐逼視過來的目光,他現在正好像偷吃怕給別人抓到的小孩子。
「快吃吧,要不菜一會就涼了。」燕姐催促著陳天明。
「姐,你有男朋友了嗎?」陳天明邊吃著飯邊看燕姐,他心裡一直奇怪,為什麼只是大他一歲的燕姐一直都沒有男朋友,這麼好的單位,這麼漂亮的女人,不會是天下的男人都瞎了眼吧。
「沒有,你姐老了,又不好看,沒有人喜歡。」燕姐笑著說。
「誰說我姐老,我揍他。」陳天明舉起了拳頭。
「不怕,反正我沒有人要,我就來這呆著,你怕嗎?」燕姐說。
「我才不怕,姐,你一天沒有男朋友,我就一天照顧你。」陳天明拍著胸膛說。
「你說的,可到時不要反悔啊!我一天沒有男朋友,你就一天要照顧我。」燕姐高興地說。
「我說的,我可以發誓。」陳天明沒有發現燕姐狡黠的表情,他像個傻瓜似的在拍著胸膛發著誓。
第一卷 第18章 佔便宜
陳天明上完課後,就跑去了校長室。因為校長室有不用他出錢的電話打,所以,他想打電話就去校長室。
剛一進門,就見李校長和學校的圖書管理員範文婷在打情罵俏。
這個範文婷,學校的老師都叫她婷姐,三十出頭,是一個非常淫蕩的女人。(當然,這不是陳天明說的,是全校的一些正人君子所說。)聽說她老公是一個老實人,所以她平時勾三搭四,見到男人都要上前說上幾句。按照邏輯來說,這樣的女人一般是長得不漂亮的。但偏偏不是,婷姐長得非常有姿色,算上美女。
「校長,你好。」陳天明大聲地叫著李校長。
「什麼事?」李校長一臉的沒好氣,他正和範文婷聊得高興,誰知道殺出來一個非常大的燈泡,還是一個長得挺可以的燈泡。
「我想借個電話打打。」陳天明還是陪著笑,這時候是不能得罪李校長的。
「你自己沒有手機,老是借我辦公室的電話打。」
「我?我的手機沒有電了。」雖然陳天明看不慣範文婷,但這樣給別人損,自己也不會承認的。
陳天明不管李校長,他拿起電話就打了起來。
剛才還和範文婷在說著黃段子的李校長見陳天明在,他不好說了。只好拿起旁邊的一本書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
打完電話的陳天明,把話筒放了下來。
「陳天明,你像不像個男人啊,什麼便宜都要占一下,用自己的手機打值幾個錢?」李校長故意在美女面前打擊著陳天明。
陳天明被李校長這樣說,生氣地把話筒拿開,然後撥了李校長家裡的電話。
「喂,」話筒裡好像傳出了李校長家裡的那個母老虎的聲音。
陳天明輕輕地把話筒放歪,然後對李校長說道:「當然了,我哪能和李校長你比啊,你可是我們學校公認最有魅力的男士啊!你說是嗎?婷姐。」
李校長見範文婷點了點頭,更是高興了,「那當然了,雖然我長得不怎樣,但非常有風度。陳天明,風度你懂嗎?就是英國男人的那種。」
「唉,李子龍,我哪有你這樣的魅力啊,我如果有你這樣的魅力,婷姐就喜歡我,而不是喜歡你了。」陳天明怕那邊李校長的母老虎沒有聽到,故意大聲地說道。
「小婷喜歡我?」李校長眼睛突然一亮。「陳天明,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李校長邊說邊看著範文婷龐大的胸部。
婷姐最有特色的就是這胸部。據有關人士說,這胸部應該可以達到100CM左右的距離。這樣的好東西,睡覺前可以玩玩,睡覺時可以當枕頭,絕對是精品。
「你不說你可以問問婷姐?」陳天明邊說邊也看著範文婷。
「李校長這樣的男人當然是女人喜歡的那種了。」範文婷見李校長這樣問了,自己也不能怎樣說,畢竟她是學校的合同工,如果把校長得罪了,自己的飯碗就可是要砸了。
「是嗎?是嗎?」李校長淫笑著。如果不是陳天明在的話,他真想直接向範文婷撲過去,家裡的那隻母老虎又醜又老,怎麼能和面前這個風騷美女相比呢?
「鈴鈴鈴,」李校長的手機響了。
「喂,」李校長拿起手機聽了起來。
「李春,你這個混蛋。」李校長的手機傳來了他家母老虎的聲音。
陳天明見自己的陰謀成功了,高興地走了出去。
範文婷也聽到李校長的電話是他家母老虎打過來的,忙跟著陳天明走了出去。
「天明,你過我那,我有事找你。」範文婷叫住了陳天明。
陳天明聽範文婷有事找他,就跟著範文婷到了學校圖書館。
其實學校的圖書館就在教學樓的一樓,不像大學裡一樣,裡面有很多藏書,一棟樓裡都是裝著書。
「婷姐,有什麼事嗎?」陳天明邊看著範文婷的胸部邊說道。這段時間,自從練了香波功後,好像那方面越來越想。以前是一個星期左右就遺一次,現在是一、兩天就遺了。害得自己擔驚受怕,如果老是這樣的話,自己不被慾火燒死,就是因為噴得太多而精盡人亡啊!
「天明,你幫我把這些書放到上面排好,那太高了,我怕摔下來。」範文婷見陳天明一付色迷迷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噢,好的。」陳天明點點頭,接過範文婷手中的手,就爬上了A字梯,開始把書放到上面排著。
「唉,天氣好熱啊,我裡面都是汗,濕了。」範文婷邊說邊叫了起來。
「裡面都是汗,濕了?」陳天明心裡一跳,心道,這裡面到底是上面都是汗,還是下面都濕了呢?想著想著,他不由地把頭探下看個究竟。
範文婷見陳天明果然把頭看了下來,她微微又是一個歎氣,然後把手放到領口處。
「難道是大山裡面都是汗?這樣的天氣,如果不把汗擦了,會著涼的,最好現在就擦。」陳天明興奮地想著。
果然,範文婷把領口處的一個鈕扣解了,在上面的陳天明就可以看到婷婷裡面的一些風景了。藍色的胸罩,還有深深的乳溝,這一切,讓陳天明的喉嚨好像馬上干了似的,他想吞一下口水都沒有口水了。
因為這乳溝和陳天明偷窺過所以的乳溝是不一樣的,唉,波大就是波大,強大就是強大。根據他以前閱讀有關小黃資料顯示,乳溝越深,那山的海拔就越高。
範文婷把慢慢地拿出一張紙巾,然後伸入那深深的乳溝輕輕地擦了起來,一下進去,再拉一次出來,再一下進去,又拉一次出來……
看著那藍色的胸罩老是動來動去,還有被範文婷的小手遮擋住的風景,陳天明真是氣不打一處出。為什麼那胸罩不會經不起折騰而掉了下來呢,難道是牌子貨?為什麼不讓自己幫她擦一下呢?像這樣艱巨的任務,不應該讓婷姐這樣的美女動手的,乾脆讓自己為她操勞就行了嘛!
「天明,書排好了嗎?」範文婷突然問陳天明。
「沒有,我還沒看夠呢!」陳天明邊看邊說道。
「什麼?」
「噢,排好了,排好了。」陳天明依依不捨地從A字梯爬下來。
第一卷 第19章 乘人之危
陳天明剛剛爬下來,範文婷也剛把她的上衣那個鈕扣扣好。陳天明直叫可惜,早知道自己跳下來,應該可以看到一點點的風景。
「謝謝你了,天明,」範文婷風情萬種,向陳天明拋了一個媚眼。
「沒事,沒事,」陳天明在心裡歎了一口氣,這樣的好機會讓自己給浪費掉了。
「天明,以後婷姐有事再找你幫忙,可以嗎?」範文婷對陳天明笑了笑,故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衣領。
「可以,可以,」陳天明直盯著範文婷那波濤洶湧的地方。怪不得李校長那個老色狼一直盯著看,原來真的是非常的引人,引人入魔(摸)。
「婷姐,」外面傳來了一陣叫聲。
陳天明抬頭一看,只見劉美琴扶著臉色蒼白的何桃走了進來。
「何桃,你怎麼了?」範文婷見何桃的臉色很差,忙關心地問道。
「她今天感冒發燒,硬是撐著上完課,現在就成了這樣子了。」劉美琴埋怨地看著何桃。
「那快點扶她回去休息吧,」範文婷見是如此,忙說道。
劉美琴點點頭,扶了何桃起來。但力氣小的她,扶著已經有點暈頭轉向的何桃,非常吃力。
範文婷見了,忙轉過身對陳天明說道:「天明,你一會還有課嗎?」
「沒有了。」陳天明說道。
「那你幫美琴送何桃回房間去吧。」
「好,好的。」陳天明一聽有這樣的好機會,可以和何桃在一起,忙點著頭說道。他走到何桃的面前,對劉美琴說道:「來吧,我幫你。」說完,便小心地抓著何桃柔軟得似無骨的小手臂,輕輕地扶了她起來。
陳天明一邊走著,一邊聞著何桃的體香,心裡直蕩漾著。他邊裝著低頭走路,邊用眼睛的餘光上下打量著何桃的重要部位。
今天的的何桃穿了一件圓領的白色T恤,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她因為不舒服胡亂地搭配,何桃裡面竟然戴了紅色的胸罩。
這是一個非常突出的問題,因為根據顏色搭配學來說,裡面那一條衣服如果是紅色,上面一條是白色的話,那裡面的那條紅色的就會非常的突出。
現在,何桃裡面的紅色胸罩就非常突出地從裡面印了出來,那紅紅的勾痕,從後背直包圍前面,隱隱約約,讓陳天明心裡直亂騰騰的。
「陳老師,還沒有到呢?」劉美琴抬起頭看著陳天明,不解地說道。
陳天明把頭一抬,噢,原來自己走到自己的房門前就停住不走了,何桃的房間還在隔壁呢!看來自己胡思亂想,不由自主地想把何桃扶到自己的房間了。
劉美琴拿出何桃的鑰匙,把門打開,然後和陳天明把她扶到她的床邊,脫了她的鞋子,讓她躺在床上。
「何桃,你買了藥嗎?」劉美琴問何桃。
「有,在……在我的辦公桌上。」病得不輕的何桃抬起手指了指辦公桌,她說起話來也覺得非常困難。
劉美琴出藥,看了看說明,然後拿起旁邊的水壺,「咦,沒有水了,何桃,你現在感覺怎樣啊?」
「我頭很疼,想睡覺。」何桃皺著眉頭,困難地說道。
「那你先睡一會,我去燒水。陳老師,麻煩你看一下何桃。」劉美琴對陳天明微微一笑,走進了廚房。
何桃慢慢地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傳出了她平穩的呼吸聲。
坐在那無事可幹的陳天明看了看何桃的房間,然後就把注意力放到了何桃的身上。
現在的何桃閉著眼睛在睡覺,那長長的睫毛,微微翹起的小嘴,如水蜜桃似的,弄得陳天明好想親一口。
而那跟著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高峰,更是引人入摸。陳天明看了看廚房,裡面傳來了一些聲響,大概是劉美琴在燒水而弄出來的聲音。
陳天明繼續看著何桃那迷人的乳房,特別是裡面那顯露出來的紅色胸罩,更是弄得他心裡直癢癢的,好想摸一下。
「何桃,何桃,」陳天明輕輕地喚著何桃。
何桃好像真的睡著了,不知道陳天明在叫她,一動也不動地。
這時,陳天明色心一起,他邊看著廚房那邊,邊慢慢地把手移向了何桃的乳房。他已經想好了,如果劉美琴一出來,他就馬上把自己的手抽出來,這樣就不會被別人發現。
摸到了,摸到了。陳天明心裡一陣狂喜。咦,想不到何桃的乳房只是一點軟軟而已,看來她戴的胸罩是加厚型的,要不,也不會這麼硬啊?陳天明在心裡直叫可惜,他不由地又繼續摸了幾下。咦,怎麼旁邊有頭髮啊?難道頭髮蓋在了她的乳房邊?
陳天明把頭往回轉,一看。天啊,原來自己摸錯了,摸到了何桃那圓圓的小肩膀上,怪不得這麼硬呢?陳天明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輕輕地在自己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陳天明又往廚房的方向看了一下,劉美琴還沒有出來。再來一次吧,陳天明把牙一咬,為自己鼓著氣。
手又慢慢地向何桃那高聳的乳房摸了過去,這一次,陳天明為了不再出現剛才的低級錯誤,他一直把眼睛盯著自己要摸向的目標:何桃的乳房。
近了,近了,何桃的那隱隱約約的胸罩快摸到了。這樣高的海拔,不知道摸起來是什麼感覺呢?軟中帶硬,硬中帶軟,還是像棉花一樣的感覺呢?這一點,陳天明還是沒有想得到的。因為,自從他懂事以來,都沒有摸過女人的乳房,所以,在這一方面的知識,他是一片空白。因此,今天他是無論如何也要好好地摸上一番,讓自己能真正地體會摸女人的乳房是什麼感覺的。
「摸,還是不摸呢?」陳天明在問著自己,自己這樣可是乘人之危啊,她何桃已經睡著完全不知情。
不管了,摸了再說吧。陳天明暗下決心,繼續把自己的手往何桃那高聳的乳房上摸向。
「陳老師,你在幹嘛?」背後響起了劉美琴的聲音。
「我,我想摸摸何桃老師是不是還在發燒?」陳天明心裡一驚,忙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我已經把水燒好了,你回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劉美琴對陳天明笑了笑,說道。
「好吧。」陳天明點點頭,走回自己的房間。
第一卷 第20章 你放開我
陳天明回到家時,看見燕姐一個人在看電視。
「燕姐,不陪我老爸老媽看店舖了?」陳天明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這麼晚了還沒有回來。小姨讓我等你,我把菜給你熱熱。」燕姐站起來,那飽滿的乳房因為主人的一個往上動作,也加大了動作的弧度。陳天明吞吞口水,他想到了那晚燕姐的胸罩和蕾絲小底褲,下面又挺了起來。
「天明,你這個懶鬼,還不起來吃飯,還在那坐著。」燕姐看見陳天明還在沙發上坐著不起來,氣就打成一處。
這時陳天明哪敢起來,因為他剛才的胡思亂想,下面的帳篷還沒有降下來,你說他哪敢撐著這高高的帳篷去吃飯啊!
「起來,起來,快起來。」燕姐生氣了,要把陳天明拉起來。可她的力氣哪有陳天明大,不但拉不起來,還給陳天明無意中也把她了下來。燕姐不偏不倚,正好坐上了陳天明那高高的帳篷上。
「你這不是要我的小命嗎?」陳天明心裡大叫著。
「你放開我,快起來吃飯,你聽到沒有,起來。」燕姐不知道她坐著陳天明的敏感地帶,還扭著她那性感的屁股,直擦得陳天明的小弟要吐白水。
陳天明下面的帳篷也比剛才撐得老高,燕姐那多肉的屁股擦傷扭著他,讓他有著從來沒有過的快感,他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了燕姐的腰。
這時,燕姐感覺到了下面有著堅硬的跳動,才發現自己坐上了陳天明的敏感部位。她不好意思站起來,只好臉紅紅地不再動了。
燕姐的不動,讓陳天明心裡一陣失落。他雙手插著燕姐的腰,輕輕地推動著。燕姐也被天明下面的堅硬頂得一陣酸癢,心裡也渴望著這輕輕的推動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二十幾年都沒有被男人碰過的隱秘地方,一碰那是一發不可收拾。就算燕姐現在想把陳天明的手推開,也沒有力氣了,回來的轉動,第一轉都動到了她的心窩窩,一種又怕又想的感覺。
因為沒有燕姐的阻攔,陳天明的手再大的力氣,由剛才的輕推變成了大動作的搖轉。啊,現在的快感比剛才最起碼大了十倍。燕姐的兩眼也快瞇成了一線,底下的快感讓她輕咬著嘴唇,可是爽極的感覺讓她又無法不發出聲來,從她嘴裡,不時地發出深底處的呻吟。
「天明,你快去吃飯,」燕姐咬了咬牙,猛地站了起來。
陳天明只好失望地站了起來,去吃飯了。
燕姐看了看苦著臉的陳天明,說:「你先去洗洗臉再吃飯,我再去把菜熱熱。」
「燕姐,我……」陳天明說不出話來。
燕姐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表弟,心裡難受得要命。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她就喜歡上這上這個表弟,要不她也不會下班就往她家裡跑。
「姐,你累嗎?」陳天明邊狼咽地吃邊問燕姐。
「不累。為了你,再累也不怕。」燕姐說。
陳天明感動地抓住燕姐的小白手,說:「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是我的弟啊?笨蛋!快吃吧。菜都涼了。」燕姐催促著。
「姐,你說現在幹什麼最賺錢?」陳天明無意中問起。因為現在的他,一定要讓自己變強,只能變強,才不讓別人欺負,才能不讓葉大偉那樣的小人欺負。而變強最主要的途徑,就是有錢。
「賭錢啊!」燕姐正在看電影《財神》,「你看看那周潤發,一下子就賺了幾千萬。」
燕姐沒有想到,她的一句話,改變了陳天明。因為陳天明這段時間沒事就拿著骰子玩,發現自己真的能搖出自己想要搖的點,並且能聽出裡面搖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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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天明一吃過晚飯,就來到了縣裡最大的賭莊「天堂莊」,這「天堂莊」是全市的地下賭場之一,聽說一天的進賬有好幾百萬。所以,陳天明今天是做好準備,帶上了他一個多一點月的工資一千塊和夾上一個公文包來賭場,準備今晚賺它一筆回去。
燕姐都說了,賭場的錢是最容易、也是最快能賺的,憑自己的本事,應該是沒有問題。為了怕別人認出自己,陳天明的頭髮全打上了發膠,另戴一付墨鏡,是今天下午在商店買的。這付墨鏡就把他的臉遮住了三分之一,估計是熟人也認不出來。
因為陳天明是新面孔,要費一些勁才能進來。不過現在的賭場也不怕,警察局裡他們是已經交了保護費,沒有人來抓。如果是搗場的,他們自己也有辦法解決。就怕你不來,不怕你進來。
陳天明一進「天堂莊」,發現外面靜悄悄的,裡面卻熱鬧非凡,可能是裡面的隔音效果好。一張張桌子並排有序,每張桌子都圍滿了人,有的在玩大小,有的在玩骰子,有的玩二十一點……那些人像是瘋狂了似的,在叫著,在喊著。
這個地方陳天明來過一次,是和朋友來的,不過那次他是在看,朋友賭,所以他多少知道怎樣玩法。他也知道他今天帶來的錢不多,一次也不能失手,且這的賭攤上都有賠三倍,以上的,他就是要的這個,速戰速決,然後離開這裡,如果給賭場上的人纏上就麻煩了。
陳天明開始把手中的一千塊扔了下去。
一千變三千,三千變九千,九千變兩萬七,陳天明運起天波功,每次都押准,不一會,他的面前已經有了近五十萬。陳天明不敢太張狂,有時輸一點小的,有時贏它幾倍,老是贏的話,還沒站五分鐘,賭場的人就會請他出去吃飯了。
「三十萬,押小。」陳天明把那捆錢推了出去。
莊家有點怕了,這小子邪門,今晚他老是贏,雖然他有時輸,可是輸的時候是一兩千,贏的時候是十萬八萬,如果照這樣下去的話,今晚是要虧大了。難道他的運氣這麼好,莊家都有點懷疑了。
「一,二,三,小。」又兩捆錢推到了陳天明的面前。看一看,有一百多萬了,這一把就輸一萬,然後走人。陳天明心想。
陳天明裝模作樣地輸了一萬後,剛想走人時。那邊就有人吵起來了。
「大牛,你借我五萬。我媽明天要動手術。」一個精瘦的年輕漢子對站在旁邊悠遊自閒的中年人說。
「你如果借錢在這賭的話,多少我都借給你,可是你要借出去,這不行,我們沒有規矩。」中年人一臉不屑,什麼老媽,讓她早點去好了。
「你給我五萬,我把命賣給你,行不?我媽真的明天要動手術,如果沒有錢,她會沒命的。」年輕漢子急了,差點哭出聲音來。
「不行,我說你林國今天不是也來賭了嗎?沒贏著?」大牛說。
「沒有,我今天帶來了一萬,本想贏點錢給我媽看病,可現在都輸了一個精光了。」林國搖搖頭,想著問兄弟借來的錢全輸光了,他不知所措。湊了一天,只有一萬。本想看能不能在賭場裡賺回來四萬,可是全沒有了。
「那這我更不能借,想贏我的錢,沒贏著,我還借給你,那我可要倒大霉。你走吧。」大牛搖頭,不肯借錢給林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