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th
【流氓老師】1.11 - 1.15
第一卷 第11章 不舒服
陳天明跳上自己的摩托車,剛想把車開走,脖子上就被人用刀架住了。
「小子,你說你現在可以走了嗎?」長毛高興地說道。剛才被老大罵了一頓,本想和幾個兄弟出來喝酒的,想不到讓他遇到陳天明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陳天明用眼角看了看天仙少女,她已經不在了。還好,這樣的事情沒有讓她見到也好。
「我告訴你,以後離何桃遠一點,要不的話,你就沒有像今天這樣好命了。」長毛邊說邊狠狠地打了陳天明一拳。
「是不是葉大偉叫你們來的?」陳天明忍著痛,說道。
「媽的,我老闆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嗎?你識相點的話就好,要不,這次是警告,下次可能就會要了你的命。」長毛又給了陳天明一拳。
陳天明見長毛手上有刀,身後還站著幾個混混,只有怒視著:「你叫葉大偉有本事自己找我。」
「哈哈,陳天明,說你傻吧,我老闆這麼有錢,你只是一個窮老師,我老闆弄死你,就好像捏死一個螞蟻這麼容易。你給我小心點,如果再不老實,我就給你放血。」長毛說完,又給了陳天明一拳,便帶著那群混混揚長而去。
「M的,葉大偉,我會記得你的。」陳天明揉了揉有點痛的胸口。
算了,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今天連續被人打了兩次,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什麼事?陳天明心想。
於是,陳天明又開車往旁邊的縣第二人民醫院開去。上次在縣第一醫院被那個瘋子醫生把自己當死人,還是不去那了。
「醫生,我看病。」陳天明掛了號,就走進一個什麼內科的醫生值班室。
「什麼病啊?」一個年約四十歲的女醫生看了陳天明一眼,問道。
「我剛才被人打了兩次,想看看自己有什麼問題沒有。」
「被人打了兩次?」女醫生疑惑地看著面前這個說自己有病的人,他滿臉紅光,感覺正常得再正常不得了,一點也不像有事的樣子。
「是的。」
「那好,你坐下,我幫你量下血壓和看看。」女醫生拿起旁邊的血壓計給陳天明左量右量,然後再翻開陳天明的眼皮看看,接著讓陳天明張開嘴巴。
過了一會,女醫生問陳天明:「你哪裡不舒服啊?」
「我?」陳天明摸著腦袋想了一會,說道:「我好像沒有哪裡不舒服。」
「先生,你看你是來錯地方掛錯號了,」女醫生說道。
「那我應該掛什麼號?」
「我這裡是內科,像你這樣的應該掛神經科。」女醫生指了指對面的科室神經科室。
「神經科?你,你說我是神經病?」陳天明終於聽出女醫生說這話的意思。
「是不是就要問你了,你說你今天被人打了兩次,來這裡看病,可你又說沒事。如果你不是腦袋有問題,就是在耍我。」女醫生也越說越生氣,她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
「醫生,不好意思。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會好,一會好像又有病。」陳天明想想自己的這病真的是怪怪的,一會那裡疼,一會又沒事了。
「醫,醫生,我,我……哎喲……」陳天明一聲大叫,把女醫生嚇得跳了起來。原來他那下面的寶貝又疼了。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女醫生一看陳天明這樣,忙問陳天明。
「我,我下面不舒服。」陳天明吞吞吐吐地說道。雖然對方是一個醫生,但畢竟是女的,讓他說起來還是有點不自然。
「下面?下面到底是哪裡?你可以告訴我具體的方位嗎?」女醫生從陳天明的大腿處一直看到腳趾頭。
「是,是我這裡。」陳天明邊說邊指了指自己的寶貝。
「噢,原來是你的命根,怎麼了?今天被人打了嗎?」醫生問道。
「不是,它無緣無故地疼。」陳天明搖了搖頭。這下面的寶貝真是麻煩,只是被那什麼東西咬了一下,就是這樣了,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正常地發揮它的作用。
「無緣無故?」女醫生輕蔑地看了陳天明一眼,繼續說道:「年輕人,看來你是應該掛性病科了,你去那裡看一下,應該可以把你的無緣無故的疼治好子。唉,現在年輕人,怎麼都不自愛啊!」女醫生邊說邊歎了一口氣。
「我,我不是有性病。」陳天明一聽女醫生說他有性病,急了,忙說道。
「是不是有性病不是你說的,而是醫生說的。」
「可,可我還是處男啊,怎麼會有性病呢?」
「哈哈,看你這人長得粉頭粉腦,油嘴滑舌的,還是處男。我告訴你,你如果是處男,我就是處女。」已經有兩個孩子的女醫生也不怕陳天明笑話了,反正他敢吹,自己就為什麼不敢吹啊!他連性病都染上了,還敢說自己是處男。唉,現在的年輕人不但不潔愛,還說假話不臉紅。
陳天明一聽這個快可以當自己媽媽的女人說自己是處女,他覺得自己好想吐,但他到現在晚飯都沒有吃,哪還吐得出來。
「醫生,我真得沒有性病啊!」陳天明一臉的冤枉,自己今天招誰惹誰了,先是被人打,想來看一下病,卻被人說成自己有性病了。他還沒有聽說過被人打會得性病的。
「你這樣的心情我理解,一般病人都說自己沒有病的。不過也請你放心,我們作為醫生的,會為病人的病情保密的。你去掛性病科的號吧!年輕人,以後要小心一點啊,最好不要再去那種地方。就是想的話,還是用那個安全什麼的嘛,反正那東西也不貴。你要記住,安全第一,快樂第二啊。」女醫生語重心長、苦口婆心、一字一句慢慢地說道。
「是,是,我走了。」陳天明見這女醫生越描越黑,忙拔腿就跑。
「唉,看這年輕人長得也挺不錯的,真不自愛。」女醫生邊說邊搖了搖頭。
陳天明又踩著了自己的摩托車回家了。看來這病今天是看不成了,第一醫院有瘋子醫生,第二醫院有這女醫生,第三醫院,算了,到時再說吧,先回家吃飯
第一卷 第12章 他是流氓
陳天明睜開眼睛一看表,噢,快十點了。昨晚回家後胡亂吃點東西就看電影,很晚才睡覺,所以到現在才醒來。
他摸了摸自己餓扁的肚子,想想還是出去吃個早餐什麼的吧,這個時候老媽做的早餐已經涼了。
陳天明下了樓,就往對面街的一個叫「好來香」的小飯館走去。聽別人說這家小飯館是新開不久的,裡面的東西不錯。
記得美國有一個「好萊塢」,是美國電影行業的老大,不知道這個「好來香」會不會是這裡飯食的佼佼者呢?
「老闆,」陳天明一進門就叫了起來。
「來了,你要吃點什麼啊?」一個大嬸從裡面走了出來,對陳天明笑了笑,說道。
「給我來一份五塊錢的豬雜粉湯。」陳天明說道。
「你這位老闆可能很少出來買菜,現在的豬肉這麼貴,哪有五塊錢的豬雜粉湯了,六塊吧!」大嬸說道。
「六塊?貴了一點吧!」陳天明一聽現在的豬雜粉湯要六塊了,不高興了,前幾個星期他在那邊街吃的還是五塊呢!
「真的是沒有。」
「你這不是吭人嗎?你這是不是黑店啊?」陳天明見對方是女流之輩,越說越大聲,還拍了一下桌子。
「媽,怎麼了?」一個少女從裡面走了出來,問大嬸。不用說了,這少女是大嬸的女兒。
陳天明抬頭一看,呆了。原來面前的少女就是昨晚的天仙少女。呵呵,想不到自己和她這麼有緣分啊,昨晚才見的面,現在又見了。自己還後悔不知道如何才能再見到她,想不到緣分要來的時候,老天要擋也擋不住啊。
天仙少女也發現了面前這個色迷迷地看著自己的人是昨晚自己的流氓,她忙把媽媽拉到旁邊,小聲地說道:「媽,你不要跟他吵了,他是一個流氓,昨晚我還見他和幾個拿著刀的流氓在一起呢?」
「小寧,真的嗎?」大嬸也小聲地問著女兒。
「是真的,我昨晚親眼所見的。」
雖然天仙少女和大嬸說得很小聲,但陳天明還是聽到了。他心想:「不會吧,昨晚我是被流氓恐嚇,怎麼變成我和流氓在一起呢。」
「老闆,五塊就五塊吧。」大嬸一聽女兒說陳天明是一個流氓,身上還可能有刀,忙變了一付嘴臉。
「沒事的,阿姨,現在的豬肉這麼貴了,再說你做生意也不容易啊,六塊就六塊。」陳天明一聽大嬸這樣說,忙擺了擺手。像現在這樣的時候,自己怎麼能這麼小氣呢?自己應該在這個叫小寧的天仙少女面前擺闊氣。不就是一塊錢嘛,自己應該大方點。
「五塊算了。」
「不行,怎麼能讓您虧本呢?六塊,阿姨。」陳天明越是在笑著討好地對大嬸說,大嬸的心裡就越害怕。
「五塊。」
「六塊。」陳天明大聲地說道。
「好吧,你想怎樣就怎樣,」大嬸說完,就馬上拉著自己的女兒進了內屋。因為她看見陳天明雖然剛才在跟她說話,但他的眼睛就一直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女兒,所以,她才這麼害怕。
「小寧,你千萬不要出來。」大嬸在裡面小心地叮囑著自己的女兒。「我看那個人不但是流氓,還是色狼啊!」
「媽,你也看出來了。」小寧高興地說道。
「當然,媽的眼睛可厲害著呢!」
「媽,你不知道啊,昨晚那個流氓就一直跟著我,還好我機警,甩掉他了。」小寧在為自己的機靈而高興。
「這就對了,你千萬不要出來啊!」大嬸一而再三地叮囑女兒。
「嗯,我知道了,媽,你也要小心一點。」小寧對媽媽說道。
「老闆,你要的豬雜粉湯。」大嬸把一碗豬雜粉湯放到陳天明的面前。
「阿姨,剛才那個女孩是你女兒啊?」陳天明左看右看,還是沒有看到那個叫小寧的天仙。
「老闆,你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大嬸裝作沒有聽到。這樣的色狼她見得多了,沒辦法,誰讓自己的女兒長得太漂亮了,追她的人真的是太多了。
「看來你女兒還在讀書呢?」
……
「阿姨,你女兒在幫你的忙嗎?今天是星期六。」
……
「阿姨,你做的豬雜粉湯真好吃。」
……
「阿姨,你這的生意很好啊!」
……
「阿姨,我是一個正經的人,你不要怕。」
……
陳天明見自己對大嬸說話,就好像在對空氣說得一樣,知道她對自己有了誤會,只好不再說了。反正他已經知道這間「好來香」小飯館是天仙小寧家開的,以後自己有空就來,總有一天金石會開的。
「阿姨,給你,六塊錢。」自討無趣的陳天明吃完了豬雜粉湯後,付了錢,站了起來離開了。
這個天仙少女和自己以前見過的女人比起來,其它的女人就遜色了一些,就算是何桃,和天仙小寧一比,也差上了一點。
唉,這樣的美女在這裡屈就,真的是有點太那個了。
但又能怎樣呢?自己是一個窮老師,說句不好聽的,自己連自己都養不起,怎麼能讓天仙美女過個好的生活呢。陳天明邊在街上走著邊想著。
這樣的美女,應該嫁一個出色的有錢的英俊的年輕的男人。想想自己,後面那兩個「的」可能有點沾邊,而前面的兩個「的」只能看的了,出色,有錢,像自己這樣的人,怎麼會沾邊呢?
就算是何桃,她也不會看上自己的,再說,葉大偉那個牲口派著人在盯著自己,如果自己何桃有什麼非分之想的話,他葉大偉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想著葉大偉這樣對自己,還叫人伏擊警告,陳天明的心裡就氣惱得要命。可是有什麼辦法呢?論錢,自己就那麼一千幾百塊,論人,自己就一個人,一對拳頭,恐怕只能對付葉大偉一個人。
我靠,怎麼自己不是一個有錢的大老闆呢?或者自己的老爸老媽是當官的呢?怎麼自己是一個窮老師呢?陳天明在問自己。
「窮老師,是你啊!」在陳天明的前面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第一卷 第13章 陷害
陳天明一聽前面有人叫他窮老師,他抬起頭一看,是那個自己所謂的情敵葉大偉。愴身邊正跟著長毛那幾個混混。
陳天明捏緊了自己的拳頭,但他還是忍了下來。畢竟對方有幾個人,就是長毛自己就對付不了,更不要說還有幾個混混,並且他們身上可能有刀。
葉大偉見陳天明低著頭不看他,心裡直叫爽,特別是昨晚長毛回來說已經又打了陳天明一頓,還警告了,他的心裡就叫爽。
「陳天明,你媽的不會撒把尿照照自己,就你那德性也想追何桃,看來你是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啊!」葉大偉一邊嘲笑陳天明一邊說道。「你也不想想,你這樣的窮老師,何桃怎麼會喜歡你呢,那天她是和我吵架,所以才拿你當擋箭牌的。」
「是嗎?那為什麼她對我這麼親熱啊,還和我一起回家。呵呵。」陳天明雖然在拳頭上佔不了便宜,但他可不想在說話中輸了。
「陳天明,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葉大偉生氣地抓著陳天明的衣領警告著。「我告訴你,如果還讓我發現你和何桃在一起,那你以後怎樣死都不知道。」
「葉大偉,你除了用這個,你還能用什麼?」陳天明看著旁邊長毛幾個混混虎視眈眈地看著,不敢對葉大偉動手。
「哈哈,這就是我們有錢人和你們這些窮人的區別。你看看我的錢包。」葉大偉邊說邊拿起自己的錢包,「我裡面有幾千塊,唉,我有錢的要命,現在我不要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窮人撿呢?」葉大偉說完,把自己的錢包扔到了陳天明的腳下。
陳天明看到葉大偉扔到自己腳下漲鼓鼓的錢包,故意不屑地看了一眼,然後踩上一腳,邊走邊說:「唉,這樣的錢包也叫有錢,想當年,我比你的錢包更漲更鼓呢!」
陳天明走到街角處,躲在一邊看著,他想等葉大偉不要走開的時候,自己再去撿,像那樣漲鼓的錢包,估計是有幾千塊啊,這可以算是他幾個月的工資了。
可是,陳天明失望了。在陳天明走後,長毛就走到那裡,把錢包撿了起來,然後交還給葉大偉。
M的,葉大偉,你不是很牛B嗎?有本事你不要錢包,再把錢包扔在那裡,然後揚長而去。
但不管陳天明怎樣想,葉大偉還是把錢包帶走了。
無奈的陳天明只好搖搖頭,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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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陳天明的宿舍門被敲響了。
兩眼睡惺惺的陳天明拉開門,只見門口站著兩個警察。
「你是陳天明嗎?」其中一個瘦小的警察說道。
「我是,你們是……」
「我們是警察,有人懷疑你偷了他的錢,請你跟我到派出所去一下。」那瘦小的警察說道。
「我偷了別人的錢,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陳天明一聽,呆了。自己一直在學校裡上課下課的,哪會偷了別人的錢。
「是不是,你去了就知道。」另一個警察說道。
陳天明無可奈何地和他們上了警車。
到了派出所,陳天明就看到葉大偉那混蛋坐在一張辦公椅上,蹺著二郎腿,抽著煙。這一次,他身邊沒有什麼人,長毛那些混混也沒有跟著他。
「警察先生,就是他,我懷疑他偷了我的錢。」葉大偉指著陳天明大聲地說道。
陳天明明白了,原來是葉大偉搞的鬼,是他冤枉自己偷了他的錢。M的,這個混蛋,他遲早會遭雷劈的。
「我沒有偷你的錢。」陳天明搖著頭。
「陳天明,葉大偉說前天他的錢包掉在你的腳下,你撿了還給他,然後他的錢包裡的錢就少了幾千塊。」那瘦小的警察對陳天明說道。
「沒有這樣的事,他的錢包是掉了,那是他故意扔下來的,我沒有動他的錢包。」
「偷了別人的錢,都會說自己沒有偷的。」葉大偉嘲諷地笑著。「警官,你可要幫我作主啊。」葉大偉邊說邊向瘦小的警察使了一個眼色。在剛才他來報案的時候,已經跟他們說好了,一會給陳天明上點顏色,就算他不肯認,都把這些罪名在他的學校宣傳一下,讓他的名聲壞透。
「我知道了,偉少爺,我們會幫你作主的。」瘦小的警察把手銬拿了出來,銬上陳天明的手。
「你,你們竟然認識,你,你想幹什麼?」陳天明見瘦小的警察眼裡有一種狠毒的眼神,忙叫了起來。
「我想單獨審問你。」瘦小的警察說道。
「單獨審問是違法的。」陳天明畢竟教了幾年政治,懂得一點法律。
「呵呵,在我們這裡,我們說的就是法律。」瘦小的警察陰笑著。
「救命啊,救命啊!」這時,陳天明只有大聲地叫了起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包青公出現。
「住手,」一個聲音叫了起來。
一個警察走了過來,制止了瘦小警察。
陳天明急忙抬頭一看,這不是那天他和何桃見到的警察嗎?何桃還叫他所長,對,是所長。
「所長,救我啊。」陳天明好像抓到了救命繩一樣,對那所長大聲地叫著。
「是你?」所長也認出了陳天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程所長,是這個人偷了我的錢。」葉大偉惡人先告狀。
「我沒有。」陳天明忙搖著頭。
「程所長,真的。」葉大偉邊說邊向所長使了一個眼色。
「葉少爺,這事我會處理的。」所長邊說邊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所長打完電話後,便叫陳天明走到一邊,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天明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所長。
「原來是這樣,陳老師,我是一個副所長,葉大偉在上面有人,一些事情也不能怎樣幫你。還有剛才抓你的警察,他也有後台。」程副所長邊說邊看著門外。
陳天明一聽,失望了。
「程所長,」一個女孩從門外走了進來。
「何老師,我在這。」程副所長一聽,忙高興地叫了起來。
陳天明一看,原來是何桃。
「葉大偉,是不是你在搞鬼?」何桃看著陳天明手上的手銬,生氣地指著葉大偉說道。
「這,這……」葉大偉見何桃來了,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只是懷疑嘛,我的錢不見了,那天他剛好也在那裡。」
「那你的證據在哪?」何桃問道。她知道陳天明只是老師,不可能會偷葉大偉的錢,只有像葉大偉的這樣的小人才會陷害陳天明的。
「唉,算了,反正就幾千塊,不見就不見。」葉大偉說完,忙扭頭走人。
「程所長,我一會還有課,這事情就交給你辦了。」何桃說完,也走了。
陳天明本想和何桃說聲謝謝的,但見她走得這麼匆忙,只好改天再謝她了。
第一卷 第14章 非池中之物
陳天明這個星期五一早就回到了家裡。因為這個星期六和星期天他爸媽要回鄉下看親戚,前幾天老媽就打電話給陳天明說了,讓他星期五晚上一定要回去看著家裡那養活全家的士多店。
這小店是爸媽十幾年前就工廠倒斃後開的,可是陳天明老爸老媽的命根子,也是這士多店讓他讀完了大學。所以,陳天明老想著以後能賺大錢,讓自己的爸媽過上快樂的日子。我以後一定會出息的,陳天明心裡暗暗對自己說。
晚上八點,擦了點藥水的陳天明就慢吞吞地下樓,去開他家那士多店的門,現在的批發部特別多,超市也有了好幾間,生意就不會那麼好做。還是拿本金庸的小說去看看好點,可以打發時間。
不過還是他陳天明的運氣好,他開了快一個小時,已經賣出去幾十塊錢的東西了,看來後天爸爸回來就不會罵他只會吃不會做了。
「同志,你這有沒有五毛錢的快食麵?」一個聲音打斷了正在看小說入迷的陳天明。
真是的,是誰啊?正看得入迷呢,不會早點來,還是遲點來嗎?書中那韋小寶正和小沐公主、方怡姐姐這兩個小美女打情罵俏呢!不過是方怡打小寶,小公主叫小寶,而情只是小寶一個人自作多情。這小寶真厲害,一個人有七個老婆,如果是我的話,那可是九生有幸了。陳天明正在自我陶醉著。
「同志,你這有沒有五毛錢的快食麵啊?」那聲音見陳天明沒有回答,加大了音量。
陳天明無可奈何地抬起頭,唉,沒辦法,看來是要理一下了。等等,什麼,現在的時代,還有人叫「同志」?好像「同志」是說什麼同性戀的。
陳天明一看,有點呆了,不過這次不是看何桃的那種呆,這位大伯,應該叫大伯,可能是六、七十歲童顏鶴髮的樣子,可又顯得年輕健康一點。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好奇怪,現在人家都把佛珠戴在手上,他為什麼這麼一大串全掛在脖子上了。真是邪門!
「喂,這位大,大伯,我還是叫你大伯好了。我們現在哪有五毛錢的快食麵啊,都是一塊錢的了。」陳天明說道。其實快食麵進貨的時候是五毛錢,不過不賣一塊錢哪有錢賺啊,陳天明可是要養家餬口的,只能是黑點心了。
「原來是這樣,唉,可我身上只有五毛錢了,看來今晚是挨餓的了。」那位掛著佛珠的大伯在歎著氣。
陳天明聽大伯這樣說,心裡有點不忍心,一個人出門在外的,難免有時不景氣,算了,就當扶貧,不賺那五毛錢得了。陳天明說:「大伯,這樣吧,我就五毛錢賣給你行了。」陳天明說完,心裡感覺特別得舒暢。
「你真是好人,同志,謝謝你了。」大伯接過了快食麵,把五毛錢遞過去。
「同志,你有開水嗎?」大伯突然想了要開水才好吃。
陳天明真是哭笑不得,算了,好人做到底吧,開水就開水,不過他還逗了一下大伯,說道:「大伯,是不是要借給你一個飯盒?」
「對,對,這樣就更好了!」大伯開心地說道。
「你不說話沒有人當你啞巴。」陳天明自己罵著自己,不過也沒有辦法,話是自己說的,只有承擔了。
不一會兒,掛佛珠的大伯就把那包小得可憐的快食麵吃完了。大伯抹了一下嘴,說道:「想不到,這快食麵吃起來也這麼香。」
「不會吧,怎說這樣的話?」陳天明一聽,差點就摔了下來,還好自己是坐在凳子上。聽他的這話,好像快食麵是沒有吃過,這樣的窮鬼,連快食麵都沒有錢買,難道平常吃的都是撿來的?想到這,陳天明又更加可憐那大伯了。
「好吃就行。」陳天明笑著說。早知道就不要大伯的錢好了,這樣他就可以吃多一包,不過現在陳天明不好意思自己說出來。
「同志,你是一個好人,不錯。」大伯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陳天明。「我是看相的,你讓我幫你看看。」大伯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看相的,」陳天明又在心裡叫了一聲「暈」,自己以為他是撿垃圾的窮人,原來還會看相。不過聽說這樣的人一般都是騙子。陳天明可不想上這個當,說道:「那要不要告訴你我的生辰八字啊,大伯。」
「這個不要,你把你的手伸出來給我看就行了。」大伯搖搖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要錢的嗎?」陳天明可不想吃虧。
「不用,就當我報答你的那五毛錢。」大伯又搖著頭。
「不要錢,那就可以給你看看,反正在這坐著也無聊。」陳天明心想。他把手伸到大伯的面前。
大伯打開陳天明的手掌,看了一會,又左看右看陳天明,突然微微一笑……
大伯的這微微一笑,把陳天明笑糊塗了,他站了起來,問道:「大伯,你笑什麼啊?」
大伯高興地說:「想不到我走了大半輩子,都沒有見過一個像你有這麼好骨格的人。小子,我告訴你,你非池中之物。」
陳天明一聽,覺得大伯也太江湖了,一般騙子就這樣說的。剛才的「同志」變成了「小子」。陳天明不信地說:「大伯,你不要騙我,什麼非池中之物,你不也看到了,我現在在賣快食麵呢!」
大伯又微微一笑,說:「你不信?」大伯見陳天明不信,摸了摸陳天明的手和肩,說:「你在十年前是不是有一場大病,然後到現在的身體都不是很好?」
陳天明一聽,有點半信半疑,說:「大伯,你怎麼會知道,是不是亂猜的?」陳天明確實在十年前有過一場大病,當時他爸媽以為他活不了,可是他還是活了下來,不過身體一起不是很好。特別是那天給蟲子咬了後,自己的身體更是怪怪的。
「唉,為什麼我的話你老是不信?」大伯聽陳天明的話語,知道他不信,有點生氣了。
「你還可以有什麼證明嗎?」陳天明現在可是半信半疑。
大伯想了想,對陳天明說:「你再給我一包方便麵,和一瓶礦泉水。」
第一卷 第15章 奇遇
陳天明聽大伯這樣說,反正這些也值不了幾個錢,就把一包方便麵和一瓶礦泉水來了他。
只見大伯把那包方便麵打開,放在飯盒裡,接著把一瓶的礦泉水倒在飯盒裡。大伯把手裡的包放在旁邊,然後轉過身子。一會,大伯又轉了過來,他把飯盆遞過去給陳天明。
陳天明沒好氣地說:「大伯,你搞什麼鬼?」陳天明邊說邊去接飯盆。
「我的媽呀!」陳天明猛地把手一縮,對大伯說:「大伯,你想燙死我啊!」突然,陳天明想起來了,剛才他給大伯的可是礦泉水,冰涼的礦泉水,怎變成熱水了,還這麼燙。真是奇怪。
陳天明說:「大伯,怎麼回事?剛才我給你的可是礦泉水,怎變成熱水了?你,你會魔法?」
大伯沒好氣地對陳天明說:「你這小子,你現在相信我說的話吧,我剛才是用內力把涼水變成了熱水,不是魔法。」
內力?在剛才小說中才看到的事情,現在在自己身邊發生。如果不是剛才的那礦泉水變熱水,這種事情打死陳天明,他也不會相信的。
陳天明咬了咬手背,「哎喲」,好疼啊!不是在作夢。
陳天明相信了,知道大伯不是一個平凡人,他對大伯說:「大伯,你這個是什麼內力,這麼厲害?」
這時,大伯可不管陳天明,他自個兒在吃著那方便麵。一會,大伯就把方便面吃完了,他抹了抹嘴,說:「這次吃下去,可是真的飽了。怪不得我今天掐指一算,說我今天不會挨餓,原來是碰上你這個小子。」
陳天明一聽,更糊塗了,什麼碰上自己啊,難道我是冤大頭?
大伯拿起自己的包,對陳天明說:「小子,我見你是一個好人,看在那五毛錢的份上,你想不想學我剛才的功夫?」
「那,那多少錢啊?」陳天明問道。
「不用錢。」
「有這麼好的事情?」
「真的。」
陳天明一聽大伯肯教他可以把涼水變成熱水的內力功夫,而且不用錢,高興得跳起來,說道:「想,想學。大伯,我想學。」如果自己學會了什麼武功的話,那就不怕葉大偉他們來找自己了。
大伯對陳天明說:「我兩天就可以教會你了。」
「兩天,你,你不會是騙我吧?現在騙人的事情多著呢,你先把我騙回家,然後再用你的那功夫把我打暈,接著把我家搶劫一空。」唉,這樣的情節,陳天明可是在電視裡看到了很多。
「去你的,你看我會是那樣的人嗎?」
「大伯,你可知道,人不可貌相啊!」陳天明搖著頭。
大伯見陳天明這樣說,抬起手,對陳天明一揮,然後說道:「你現在還能動嗎?」
被大伯一揮手的陳天明現在就感覺自己像個木頭人似的,一動也不能動,能動的,只是嘴巴。
「大,大伯,快,快放開我。」陳天明可不想像個木偶人那樣在那站著不動。
「那你相信我的本事了嗎?我如果想搶劫你,還要騙你嗎?直接制服你不行了嗎?」
「信了,信了。」陳天明本想點頭的,但頭卻動不了。
大伯對陳天明說:「那好,你去找一個可以住下來的地方給我。」說完,他又把手一揮,陳天明可以動了。
陳天明想了一會,拍了一下大腳,說:「不用找了,大伯,我家這兩天剛好沒有人,我爸媽回鄉下。」
大伯看了看陳天明的店舖,說:「那你這店什麼時候關?」
陳天明看了表,說:「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算了,關門算了。」
陳天明領著大伯上了自己的家。「大伯,你還餓嗎?想吃點什麼嗎?」
大伯擺擺手說:「不用了,剛才吃了兩包方便麵,還沒有消化呢!」
「小子,我告訴你,我的功夫一般是不傳人的,只傳有緣人。我現在只是傳你本門的一些適合你的功夫,所以,我也不把我們的門派告訴你,你也不算是我的弟子。我傳你的叫香波功,你現在跟我念口訣,氣運丹田……」說完,大伯就在陳天明的耳邊小聲地念了起來。
「記好了沒有?」大伯問正在背口訣的陳天明。
「記好了,大伯。」陳天明再回想一下,覺得應該沒有背漏什麼。在這一點方面他還是有點自信的,從小他背東西就強,例如學校美女的名字和電話號碼什麼的。
「好,那你背一次給我聽聽。」大伯有點不信陳天明背得這麼快。大伯聽了陳天明背了一遍,真的是沒有錯漏。他高興地對陳天明說:「想不到你這小子的記性這麼好,又有這麼好的練功骨格,可惜啊,你是紅塵中人,不能練太多我們的功夫。」
「紅塵?難道大伯是和尚?還好,不要自己當和尚,如果要自己當和尚的話,那自己還不如不學,自己連女人都沒有碰過呢!」陳天明心道。
突然,大伯正色地對天明說:「天明,你要記住,你學我門的功夫,一定不能用我門的功夫來害人。」
陳天明說:「是不是不能對付好人,對付壞人就可以?」葉大偉和長毛他們應該是壞人的。陳天明心想。
大伯說:「大概可以這樣理解。天明,你的命犯桃花,特別是學了香波功之後,更要注意,不能和女人糾纏太多,最後讓女人害了你。不過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命運這個東西,有時也不是一個人所以阻擋的,看你的命吧,有時會害你的東西,可能是幫助你的東西。看來是幫助你的東西,可能又是會害你的東西。」
這時,陳天明又糊塗了,什麼有時有,無時無,害人又幫助,幫助又害人的,真是聽了不大好懂。
大伯見陳天明不理解的樣,說道:「小子,這些事情你到以後就會知道了。你現在不用多說,開始按我教你的口訣練功,有什麼不明白的就問我。我本來明天是有事的,要見一個人,可是因為你耽擱了。我在你這呆多一天,後天我就要走了,你要抓緊時間練功。」
陳天明見大伯這樣說,看看表,站了起來,說:「大伯,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睡吧,明天再練。」
大伯笑著說:「你的話說錯了,應該是我去,不是我們,你要從現在開始練。」
陳天明一聽,大叫起來:「什麼,我不能睡?我現在就要練功?」
「是啊,現在的時間不多了,你如果開始這關沒有練好的話,很容易會走火入魔,到時你可能會死的。」大伯嚴肅地對陳天明說。
陳天明一聽會走火入魔會死的,害怕了,不敢說要睡。還是趁大伯在這多練一會,如果練錯了,那可是完了。可現在好睏啊,就怕練了一會就要睡著了。
大伯好像看出了陳天明的心思,說:「你不要怕,練這種功是不會睡著的,你練的同時,就相當於你在睡覺,比你睡覺還有精神,你一會練就知道了。我先睡一會,你練完七個周天就叫我醒來。」大伯說完,就在地上準備睡覺。
「大伯,你回我的房睡吧,不用在地上睡。」陳天明看大伯在地上睡,說道。
「不用,我已經習慣在地上睡了,你不要吵我,練你的功吧!」大伯不再理陳天明,自個兒睡他的覺了。
陳天明一邊背著口訣,一邊按大伯所說的練功方法練功。一個周天……四個周天……七個周天,終於練完了七個周天了,陳天明鬆了一口氣。現在陳天明正如大伯所說,他一點也不覺得困,渾身充滿了力氣,比剛睡醒還要有精神。
陳天明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了,大伯剛才說練完了七個周天就叫醒他,現在應該叫醒他了。
「大伯,你起來,我已經練完七個周天了。」陳天明推著正在睡得亂七八糟的大伯。
大伯揉著還沒有睜開的眼睛,說:「你練完七個周天了?」
「練完了。」陳天明點點頭答道。
「現在幾點了?」大伯又問。
「凌晨四點。」陳天明答。
「不錯,練得挺快。該我幹活了。」大伯說完站了起來。
大伯突然舉起右掌,運起氣在陳天明的全身拍打起來。
陳天明感覺全身就像火爐一樣,非常熱。他想躲過大伯的拍打,可是兩腳動不了,不但兩腳動不了,全身也動不了。就這樣陳天明地動也不動地給大伯拍打了三十分鐘。
「啊!」陳天明突然大叫一聲,就倒在了地上。